幾日行云何處去
忘卻歸來,
不道春將暮。
百草千花寒食路,
香車系在誰家樹
淚眼倚樓頻獨語。
雙燕來時,
陌上相逢否
撩亂春愁如柳絮,
依依夢里無尋處。
鵲踏枝馮延巳
“嘿嘿又讓道兄見笑了”疤哥略顯尷尬的笑道“說實話,平時存放的比現在還多,今天是參加邀請賽,也為了減輕重量,沒辦法丟棄了很多的重錘和重盾”
李道陵嘆了口氣說道“唉我有一種預感,這么比下去的話,我們會成為第一對因為比武超過時限的人”
疤哥點點頭表示認可,其實他心中早就是這么打算的。
疤哥不再說話,他的長矛舞動起來,帶著呼呼的風聲連劈帶刺的攻向了李道陵。
李道陵收起如意法杖,他催動天闕紫金冠光芒大盛,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護盾,他的渾身上下都沐浴在紫色的銅墻鐵壁之內。
疤哥的長矛刺到了紫色的護盾上面,如同刺入了一片泥濘的沼澤,雖然沒有折毀,但是逐漸的陷入泥塘,根本收不回來了。
既然收不回來我就不要了,疤哥心意已決,他果斷的放棄了長矛,反手又從儲物囊中取出了一桿長矛
周圍觀戰的人群噓聲漸漸的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經久不息的笑聲,他們仿佛在觀看一場奇異的喜劇,嘲笑的噓聲已經寥寥無幾,周圍充斥了控制不住的哄堂大笑。
擂臺上面的武器殘體已經越堆越多,疤哥和李道陵兩個人只得站在無數的廢銅爛鐵上面繼續過招了。
疤哥的儲物囊中到底還有多少垃圾武器沒有人可以準確的知道,就連最了解他的段無雙也是一臉的茫然,她疑惑的看著這兩個家伙,她在想,這兩個家伙是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測試并且銷毀兵器嗎
三個時辰的時限將盡,疤哥還是源源不斷的從儲物囊中取出長矛或者短刀,對面的李道陵已經習慣了疤哥的套路,他的決心不能改,疤哥不使用皇品級武器,他也絕不施展全力進攻。
鐺鐺兩聲鳴鑼,時限用盡了,當值裁判在鑼聲中從昏昏欲睡的狀態清醒過來,他懶洋洋的走上擂臺,宣告比賽暫停。
他分別詢問了疤哥和李道陵是否休息一個時辰,繼續下一輪的比試,兩個人的回答完全背道而馳。
李道陵果斷的要求可以馬上開始進入下一輪,但是疤哥卻無精打采的說,他的體力已經耗盡,需要長一點的時間休息,他不進行下一輪的比賽。
兩個人完全矛盾的要求讓當值裁判有些尷尬,他跑下擂臺去征詢內廷總管李來福的意見,一會的功夫他再次登上擂臺高聲宣告道“經過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