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估計得抓緊了。”
萩原研二坐下來吃了點東西,同時嚴肅道,“我之前路過的時候,有看到別的人魚在追求她降谷,你不是一直很喜歡花音,要不要也去表白試試”
“插足別人的戀情,這是不道德的行為。”
伊達航正直的進行了發言。
另一邊很想進行這種不道德行為的降谷零
班長的話,好像寒冬的風一樣刺骨。
“所以那條人魚一定是被拒絕了。”
松田陣平插了一句話進來。
萩原研二被他帶了過去,下意識的回答道“這是當然。他現在估計還在海底某個地方躺著吧。”
“海底某個地方躺著”
諸伏景光聞言感到很驚訝,“他出手這么重嗎”
雖然知道之前遇見的安室先生戰斗力相當驚人,但是對方如果是在海里的花,戰力應該會被相對應的削弱才對啊。
這是大海對人類的制約,也是大海對人魚的偏愛。
“也不算吧。也許只是那條男性人魚實力太薄弱了一些,才會被一尾巴拍暈過去。”
萩原研二猜測道,“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個時候花音小姐也的確一副渾身低氣壓,心情很不好的樣子就是了。”
但當這句話被說完之后,他和諸伏景光才各自察覺到了對方話里的不對勁。
“尾巴”
“他”
兩個人同步說出了自己的困惑。
而在發現他們之間關注的重點并不一樣的時候,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又再一次同步發出了新的疑問。
“小諸伏,你說得難道不是花音小姐的那位人類伴侶嗎”
“萩,為什么你稱呼花音小姐要用他”
很顯然,他們的問題產生了對立的沖突。
“我總覺得,這件事情變得復雜了起來。”
伊達航有些頭疼的說道。
“花音小姐身邊沒有跟著什么人類伴侶。”
萩原研二意識到了問題所在,所以先一步開口說道,“我碰到她的時候,她正一個人坐在礁石上看風景。”
“不可能。”
諸伏景光皺眉,“他們之間的感情應該相當不錯,花音小姐沒道理獨自一個人回到海洋里。”
這個說法,有些不通。
“我倒是覺得可能性很大。”
餓著肚子加完班,所以剛剛一直忙著吃東西的松田陣平終于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然后懶散地說道,“也許是他們之間的感情,出了什么問題也不一定。人類和人魚可不一樣,諸伏,你把人類想的也太好了一點。”
不過比起這個,他倒是更關心另一件事。
大道寺花音小姐居然能一尾巴把一條成年人魚抽暈過去。這個反差屬性還真是和北極兔莫名的相似啊。
“小陣平,這樣胡亂猜測別人的感情生變,這可是很失禮過分的事情哦。我們往另一個角度想想”
萩原研二支著下巴,反駁道,“也有可能是那個人類男人,出了什么意外事故吧。”
伊達航
“萩,你這家伙貌似說得更過分”
他一把用胳膊勾住了萩原研二的脖子,扯了扯嘴角教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