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寺花音面色沉重地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整個人都陷入了蔫蔫的狀態。
為什么
為什么會出現這種局面
她看著手里的道具,臉上不禁浮現出了痛苦面具。
大雄博士的道具又雙叒叕出故障了
它非但沒把大道寺花音需要的那個銀發男人帶來,它還把負責審問銀發男人的長官給帶過來了
這是能混淆的兩個人嗎
對面金發深膚的男人,到底和她要拉過來的那個人有哪里相像啊喂
大道寺花音看著面前的男人,陷入自我反思了一會兒才終于想起來道歉。
她習以為常的揪了揪頭發,然后干巴巴的對著面前的人發出了心虛的聲音。
“很抱歉把你拉進來,這位先生。這一定給你造成了困擾”
“沒關系的,我永遠都不會責怪你。”
“真的嗎,太感謝你,先生”
“為什么要這么客氣呢包容戀人的小迷糊,這難道不是我身為男友本來就應該做的事情嗎而且,為什么要叫我先生呢感覺真陌生啊。”
“那請問你叫做”
“你又忘記我了嗎,花音我是零,降谷零”
“啊,原來是降谷等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大道寺花音下意識的警惕,但是很快她又意識到了原因。
“又是那個該死的戀愛游戲”
她面無表情地捏緊了拳頭,指關節也因此發出了幾聲讓人牙酸的聲音。
但是降谷零卻對此接受十分的良好。
畢竟是做夢嘛
他這么想到。
降谷零從出現在這里,看見花音的第一眼,就知道自己是在做夢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明明感覺精神狀態良好,并不感到困倦,甚至還可以再去對琴酒審訊一番的自己卻忽然陷入夢境。
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得出準備的結論。
無論是周圍白茫茫的痕跡,還是他們現在所坐著的孤零零的沙發,又或者是他已經好幾年沒見到過的真人花音,她們都讓降谷零理所當然的覺得,這只是一場荒誕的美夢。
看來最近確實肝得太狠了,所以才會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由大腦構造出這樣一個夢境來。
夢里的花音也很可愛。
但是既然是在他的夢里,那么他不管說什么做什么,應該都是合理化的吧。
降谷零很好奇,在夢中,自己到底和花音是什么關系呢
是戀人嗎
還是說,丈夫呢
真是無論哪種身份都讓他感到發自內心的愉悅啊
“請你不要再這樣盯著我看了,這很奇怪。”
出師不利讓大道寺花音完全笑不出來。
“嗯嗯,不過花音可以先告訴我,我是你的什么人嗎”
就算是在夢里,目前心動榜排行第一的降谷警官也很想聽到花音的親口告白。
她會怎么說呢
會叫他zero嗎
還是像游戲里那樣,直接叫他阿娜達呢
話說既然是他的夢境,那他和花音的關系設定也應該符合他的意志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應該是已經結婚了吧
“是完全沒有關系的路人。”
大道寺花音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聽到回答的時候,降谷零臉上還帶著期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