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
有那么一瞬間,安室透不禁瞳孔地震。
這個字像是觸動什么的開關一樣,讓他敏感的神經立刻警惕了起來。
是巧合嗎
還是說
他看向大道寺花音,但是大道寺花音完全一副“我解釋不了,你們自己處理”的樣子。
她拉著降谷零轉過身,讓他面對著安室透,同時言簡意賅的介紹道“這是降谷零,我命中注定的戀人。”
這句話仿佛無限次數的回蕩在安室透的耳邊。
而對方那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也帶給了安室透極大的沖擊力。
安室透
壞了,花音她真的找了個替身。
不,等等
也不對
如果這個男人是降谷零,那他又是誰
安室透和降谷零互相對峙。
降谷零沒有開口說什么,他在打量對面那個自己并做出評估的同時,也在給對方緩沖的時間。
說實話,這個世界的自己給降谷零的印象一直都處在差與不差的邊界線。
要說差的話,做牛郎接近花音甚至還有為了完成任務騙財騙色的可能,每一件事都讓降谷零覺得有必要打他一頓讓花音出出氣。
但是要說不差么,確實,這個世界的同位體是少數的沒有想挖他墻角的存在。
現在的沖突也只是因為對方的錯認而已。
要是從這方面來看,他和降谷零之間也沒有多大的矛盾。
兩種想法同時在降谷零的腦海里存在,所以該用什么態度去交流,他還在考慮斟酌當中。
相比起知道內情的降谷零,一無所知的安室透此刻就有些思維混亂了。
這個世界上是不可能出現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降谷零
這個所謂的降谷零一定有古怪。
安室透的腦子轉的飛快,很快就從剛剛的失神中反應過來。
會造成這種情況的可能有很多種。
也許是有人知道了花音后頸上印著降谷零的名字,所以可以制造了巧合。
而和安室透相似的長相就更不值一提了。
整容也好,易容也好,甚至化妝模仿,什么都有可能實現。
更甚者,或許對方還不止表面上看起來這么簡單。
他還要試探一下,對方知不知道降谷零這個身份意味著什么。
他和組織之間又有沒有牽連,他接近花音的真實目的到底有哪些
安室透越是往深處想,模擬出來的情況就越是嚴峻,他的神情也就越是充斥著冷意。
短暫的視線交鋒之后,兩個人似乎是都看出了對方眼神中的敵意。
于是降谷零微微一笑,率先打破了這種僵持不下的氛圍。
他輕輕拍了拍大道寺花音的手,示意她放開自己的胳膊。
而這個舉動又引起了安室透的不滿。
大道寺花音松開手之后,降谷零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然后上前幾步,對著安室透露出了一個從容到看不出什么破綻的假笑并說道“很高興認識你,這位安室先生。”
這算是挑釁
安室透的眼神銳利的像是刀片一般,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人割傷。
“降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