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她還對他的兼職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今天忽然過來,怎么看也是別有有意。
既不是發覺他的身份,又是當著他的面帶著笑容發短信,最后還把對他的稱呼從親密的透君改回到了生疏的安室先生。
這一樁樁一件件超出掌握的事情加起來,還真是讓人不爽到了極點。
安室透現在都開始覺得是不是有哪個混蛋在背著他挖他的墻角,所以花音今天才這么反常的。
雖然安室透很不愿意承認,但是確實
以花音這種吞吞吐吐的態度來看,目前最說的通的解釋就是她找到了更合心意的新對象,所以打算來把他這個前任分掉,但是礙于他什么都沒有做錯,所以想了又想,她也不知道該找什么借口把事情說出口。
一想到還有這個可能,安室透的臉色都不禁又差了幾分。
他眼神有些幽深,手里的菜單也因為他使得勁道過大而發出了不堪負重的聲音。
因為擔心菜單會被此刻明顯不愉的安室先生捏碎,另一邊原本還在忙碌的榎本梓立刻走過來,擔憂地問道“安室先生,你這是怎么了剛剛那位小姐是你的朋友吧,她怎么忽然離開了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嗎”
要緊的事情
聯想到剛剛的短信,安室透心里隱隱約約猜到也許是有人刻意在這個時候想要吸引花音的注意力,不讓他們相處
再往深處想了想,安室透怒極反笑。
他一邊壓著自己的情緒盡可能平靜得把手里的單子放回到了桌面上,一邊摘下了自己身上的圍裙,并對著榎本梓如常請求了一句“小梓小姐,麻煩你幫我和老板請個假。我現在有件十萬火急的事情要去做,今天的工資就算了。”
說完,他立刻推門朝著之前大道寺花音離開的方向跑過去。
他現在什么消息都沒有,一無所知的情況對他來說有些被動。
但是有一點,他卻可以肯定。
花音這么要緊的離開,一定是和那則短信有關。
他剛剛去車上拿禮物的時候,觀察過停車區域。
那里面根本就沒有任何一輛車是花音平時開的,而且里面也沒有新車,不存在花音新買了車但沒告訴他的情況。
也就是說,今天花音一定是坐著別人的車來的。
如果是這樣,那么花音這么急忙離開,就很有可能是那個送她過來的人,準備接她離開了。
而且能在他絲毫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和他的女朋友發展出什么,對方恐怕也不是什么好對付的角色吧。
安室透面上的冷意越來越盛。
這種事情,還真是越想越讓人覺得火大啊。
不過有一說一,安室透又怎么可能就這么任由事情惡意發展下去,讓那個家伙得逞呢。
既然明知道花音一定是聽到了什么,誤會了什么,又或者是陷入了什么誤區,所以今天才這么冷淡的。
那么安室透當然要想一想補救措施。
坐以待斃可不是他的風格。
他的手腕上有著花音的名字,花音的頸后也印著他的姓氏。
既然標識已經在無聲中證明了一切,那么安室透當然會好好維持他們之間的關系。
他是絕對不會就這么拱手相讓,讓自己成為敗犬的
再一次被迫獨自看店的榎本梓頭上緩緩打出了不知道幾個問號安室先生這是這個月第幾次請假了他這樣真得有賺得到錢嗎
還有他剛剛跑出去那個表情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正常,但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讓看見的人無端的覺得背后一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