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擠壓著肺部的空氣,各中滋味并不好受。
但當他從水下冒出了頭,看到了大道寺花音的那一刻起,降谷零卻又覺得自己的心安定了下來。
“沒錯了這個肯定是我的零”
在看見降谷零的一瞬間,大道寺花音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聯絡員花音,你再過兩年,說不定就要進化成人臉識別器了也說不定。
“這樣還真是狼狽啊。”
被大道寺花音用魚竿釣上來之后,降谷零用手抵了抵額頭,看著自己濕透的衣服,頗有些無可奈何的說道。
不過大道寺花音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意見,在降谷零到達岸邊的那一瞬間,她就下意識的抱了過去。
降谷零先是本能回抱住了她,但下一秒記起來自己身上濕漉漉的情況后,又扶著大道寺花音的肩膀把她稍微推開了一些,然后關切地說道“花音,我身上都是池水,待會兒再沾到你的身上,風一吹很容易感冒的。”
“放心好了,零。我現在是河神,不會感冒。”
關于這一點,大道寺花音相當自信。
“河,河神”
降谷零的腦袋上就差沒掛上一個問號。
他抿了抿嘴唇,微微嘆息道“看來我不在的時候,你又經歷一些有趣的事情啊。”
這一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明明兩個人一起來,但是他卻被困在一個單調獨立的空間里,根本找不到出路。
如果不是花音的話,他都不知道要在那里待上多久。
這次的道具難道是同時對他們兩個人都造成了不同的影響嗎
見降谷零好像對她之前經歷的事情感興趣一樣,大道寺花音一邊挽著他的胳膊,一邊和他解釋著之前的情景。
聽完之后,降谷零忽然沉默了幾秒鐘。
就在大道寺花音以為有哪里出問題了的時候,卻見降谷零臉上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同時他認真鄭重的說道“所以也就是說我現在算得上是被獻給河神的新郎了嗎”
一本正經的表情,說得卻是逗人的玩笑話。
大道寺花音忍不住彎了彎嘴角,而后故作嚴肅的反駁道“不,當然不你不是被獻給河神的新郎,你是那個被河神選中的新郎”
這句話一出,原本還故作嚴肅的降谷零也實在忍不住和她一起笑了出聲。
大道寺花音的心情一瞬間變得輕松又愉快了起來。
道具也好,零也好,既然現在都已經回到了她的身邊,那這個世界的旅行也就可以結束了。
大道寺花音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后收回了釣遺失物的魚竿和水池,并從背包里翻出了時光機。
“走吧,我們回去了。總不能讓我的零,一直穿著濕衣服站在這里吧。”
大道寺花音一邊笑著說道,一邊又拉著降谷零的手走過去啟動了機器。
而就在時光機運行的下一秒,這片剛剛還在微微泛著漣漪的河面也再度回歸了原有的風平浪靜。
只余下靜謐的兩岸四周,無聲宣告著河神體驗卡的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