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看見花音了,那這一拳肯定是要停下來的。
降谷零率先停下了手,而比起知道內情的降谷零,降谷長官的反應就明顯大了許多。
在看到大道寺花音忽然出現在兩個人的中間時,降谷長官直接瞳孔一震,然后盡可能的收回自己所用的力氣。
“花音”
他的心劇烈的跳了一下,在這一拳被止住之后,他立刻蹲下身,查看大道寺花音有沒有受到什么傷害或者被驚嚇到。
“我想,我們還是要再好好聊一聊,降谷長官”
大道寺花音頂著降谷零略帶壓力的視線,當機立斷的先選擇拍下了降谷先生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然后又誠懇嚴肅的說道。
“還有哪里需要上藥嗎”
大道寺花音一邊用棉簽耐心的為降谷零上藥,一邊關切地問著他身上其他的傷口。
“放心,花音。我的問題不是很嚴重。”
降谷零對著她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對比了一下他們兩個人傷勢的大道寺花音不是很認可這句話。
如果從外表來看的話,確實,降谷先生看起來比零要嚴重的多。
因為零動手的時候,一般都是朝著對方的臉去的。
但是拋開這一點的話,受傷更重的絕對是零吧。
降谷先生他剛剛絕對是沖著逮捕零去的,所以每次攻擊都是朝著身體的薄弱項攻去的。
哪怕被攻擊到的地方不是特別多,但這幾處地方也足夠零疼一陣子了。
大道寺花音看了看自己剛剛給降谷零上好藥的傷口,心里忽然就升起了一股想要和降谷先生再打一架的沖動。
不過這個念頭在大道寺花音看見降谷先生的模樣之后,還是被棄置了。
算了,降谷先生現在看起來已經足夠恍惚了。
“雖然這件事,一個世界觀成熟正常的普通人很難接受,但是這確實是事實。”
大道寺花音加了一把火,語重心長地對著降谷先生說道。
一直在自己給自己上藥的降谷先生依舊沉默不語。
這種事情他本來是堅決不信的。
但是在談話的過程中,發生了一些過于有沖擊力的事情
降谷先生現在緊皺著眉頭,欲言又止的看著面前的所謂另一個自己。
如果他們說得都是真的,那他之后辦案豈不是還要多考慮一個魔法因素在里面。
這個事情,還真是讓人覺得既真實又荒唐啊
看出降谷先生的糾結,大道寺花音貼心的給了他自己獨立思考的空間。
反倒是降谷零先伸手搖了搖自己手上的銬子,朝著對面微笑開口說道:“這位降谷長官,麻煩你在沉思之前,能不能先把我手上的銬子解開。”
一看對方的神情,降谷零就知道他已經相信了這件事。
現在他不開口,只是還需要留給自己時間去接受這件事情而已。
不過降谷零對此不關心。
反正花音和道具都已經找回來了,他們接下來
等等
道具
降谷零的目光逐漸下移,最終落到了尋人手杖身上。
難怪他一直覺得有什么事情被遺忘了。
原來是還有這個道具,要拿去還給這個世界的花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