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戲劇性的一幕,還沒等降谷零反應過來,就聽見“咔噠”一聲,他的手上多了一副眼熟的銀色銬子。
而銬子的主人,正是面前這位滿身寒意的降谷長官。
“居然真的是有人在用我的模樣敗壞公安的形象”
降谷長官的聲音里滿是冷意,“膽子大到對著一個七歲的女孩動手,你真得當國家法律是擺設嗎”
降谷零:
他在說什么
目前心情與他截然相反的降谷零沒有立刻回答他。
降谷零原地愣了愣,然后像個年久失修的機器人一樣,緩緩的轉頭看向了大道寺花音。
“花音,你沒有把事情都告訴他嗎”
降谷零深吸一口氣,嘴角扯了扯問道。
大道寺花音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因為她的注意力一直落在那個掉在了地上的冰激凌身上。
她等了這么久,居然還是沒吃到嗎
“花音”
沒有得到回應的降谷零無奈的再喊了一聲。
而這時大道寺花音才回過了神,注意起了眼前的局面。
再不說什么的話,這里很快就要上演降谷先生逮捕降谷先生的名場面了。
但是
她能說些什么呢
大道寺花音深沉的眼神落在了降谷零手上的銬子上,她用手支了支臉,然后再降谷零的眼神下開口,鄭重說道:“降谷長官,請你放開我的未婚夫,謝謝配合”
她不是沒開口說還好一開口,那簡直是火上澆油。
降谷長官的臉色剎那就沉了下來,他用一種看人渣的眼神看向了降谷零,同時對著大道寺花音盡量用溫和的語氣安撫勸慰道:“花音,這件事情接下來就交給警官叔叔這邊來做了。”
說完,他又冷笑了一聲,對著降谷零投去了一個如刀子一樣鋒利的眼神繼續道,“至于你,有什么話都留到警局里面說吧。”
這番話一出,直接把降谷零說得沉默了。
這個局面,他還有什么看不懂的。
擺明了,是這個降谷零根本不知道真相啊。
于是,他再度將詢問的視線放到了花音的身上。
而作為被關注的對象,大道寺花音卻朝著他無辜的眨了眨眼,甚至還理直氣壯道:“零,我可是什么都說了,但是他根本不信。你是了解你自己的,這件事情的問題顯然出現在你自己身上”
她半吐槽般地提了幾句降谷零的難纏之后,不禁又被勾起了之前的幾分怒氣,于是緊接著她又反客為主的朝著降谷零哀怨的問道:“說到這里,零,你是不是應該給我解釋一下,為什么我的話,每次都要受到你質疑這件事你根本就不相信我是嗎”
平白背上一口大鍋的降谷零:
他發誓,他現在頭上一定飄著一個冤字。
“花音,你聽我解釋”
降谷零頭痛道。
大道寺花音點了點頭,透亮的眼神盯著他打斷他的話道:“那你解釋吧。”
“花音,這是他們做的事情,和我絕對沒有關系”
降谷零認真的對著她說道。
對于把事情丟給平行世界的自己這件事,他一向是做的極其順手的。
而且這件事本身就是平行世界的他惹出來的,降谷零一點都不想為這個自己的行為買單。
因為另一個人的想法而導致他和花音的感情出現危機,那他未免也無辜了吧。
降谷零有心解釋,但是還沒等他開口再說兩句,一旁被他無視許久的降谷長官已經帶著滿臉不爽和忍無可忍的準備給他銬上另一只手的銬子了。
“在這種時候,居然還敢無視警察嗎”真是法外狂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