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降谷零趕到的時候,大道寺花音正靠著墻邊發呆。
降谷零掃視了周圍一遍,最終把目光停留在了大道寺花音的身上。
來的路上,降谷零接到風見裕也的消息。
那個聲音已經排查過了,沒有問題。
也就是說,那確實是一個孩子的聲音。
降谷零帶著內心的一些難以解釋的困惑,朝著大道寺花音走去。
而大道寺花音在看到降谷零的第一眼,就立刻從發呆的狀態中驚醒了過來。
她帶著閃閃發亮的眼神,撲到了降谷零的懷抱里,然后用力的抱了抱他。
她的這個動作,并不難避開。
但是降谷零卻還是選擇留在原地,不動聲色的接住了她。
不管她是不是另有目的,對于一個七歲的小女孩,降谷零仍然愿意抱有一份善意。
也許對方是遇到了什么困難也說不定。
大道寺花音從降谷零的懷抱里抬起頭,她的眼神里忽然流露出了些許的奇怪意味。
“零,發生什么事情了嗎你為什么還要特地換身衣服”
大道寺花音不解地問道。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面前的降谷零有點說不出的違和感在里面。
可明明,這確實是她的零君啊。
大道寺花音不是沒考慮過會不會是認錯了人,可是一想到自己剛剛的電話確實是打到了對方手機上,她剛剛冒出頭來的疑問就又稍微被她按了幾分下去。
人可能認錯,但是電話應該沒有可能打錯吧。
大道寺花音不喜歡拐彎抹角的說話,既然心里覺得不對勁,那她就直截了當的指出來詢問。
兩個人在一起,溝通是很重要的事情。
她可不希望因為沒有及時溝通而導致感情生變這樣的倒霉事會發生在他們身上。
“換身衣服”
降谷零將大道寺花音從自己的懷里拉出,然后蹲下身平視著她,并用非常溫和可親的語氣假裝若無其事的輕聲問道“你之前有見過我嗎”
對于小孩子,降谷零就算心里有什么想法懷疑,他也不可能真的冷下臉來去質詢。
就目前的觀察情況而言,他是不相信眼前這個七歲大小的小孩會是什么觸犯法律的罪犯的。
而且從對方的身上,他也根本看不出她有任何關于黑暗的氣息。
比起她有問題這個可能,降谷零倒是更愿意去相信是有人之前用他的模樣,去和這個孩子相處,這才導致對方產生了誤解,被人利用,這才給他打了那個電話。
類似于這樣的推理,才更有說服力一些。
降谷零問她的同時,用一些平常的動作做掩飾,然后飛快的檢查了一遍面前的女孩,以及周圍是否有可疑的人或者物品。
從剛剛話來看,這件事應該不是簡單的惡作劇可以解釋的了。
在確保了周圍并沒有這些起到監視作用的物品時,降谷零內心也是微微松口氣。
但同時,這也讓這件事情變得更加奇怪了。
于是他平和的注視著面前的大道寺花音,并希望在對方的口中得到更多的有用信息。
但他的問話,卻讓面前的大道寺花音流露出了費解困惑的神色。
但幾秒鐘的思考過后,降谷零忽然察覺到了她無意之中沒有控制好的幾分恍然大悟之色。
“怎么了,這位小朋友。”
降谷零直覺接下來恐怕有什么超乎掌控的事情要發生了,于是他立刻試探性的補救了一句,“不要擔心,叔叔是警察,有什么困難的話,都可以告訴我。我一定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幫助你的。”
同樣的情況如果放在之前,那降谷零或許會采用一些更加激進的手段,因為那個時候的他處在極致的危險之中,神經也更加敏感。
但在組織破滅以后,那種情緒和行事風格,降谷零就不允許它們再出現在自己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