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君,那降谷先生現在又在哪里我們盡快趕過去,然后解除掉他身上被施加的魔法吧。”
大道寺花音心里有些擔心一旦時間拖久了,后面被人撞見了就很難解釋清楚,為什么這里會同時出現兩個降谷零了。
聽到大道寺花音對兩個人的不同稱呼,玩偶降谷零微微垂下了眼,他的情緒些微的低落下來。
“零君,你怎么了”
大道寺花音有些懵。
她不明白為什么降谷零忽然就變得像一只被雨淋濕的修狗一樣可憐巴巴。
索性玩偶降谷零現在還記得自己在誤導大道寺花音,所以他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對著大道寺花音說道“沒什么,他就在前面,我們現在過去吧。”
他盡力露出一個笑容,然后拖著有些沉重的步伐陪身旁的花音走向道路的終點。
是見到那個人的時候,他身上的魔法就要失去效力了嗎
事實證明,并沒有。
大道寺花音現在對著兩個降谷零,感到頭疼又心虛。
她在尋找零君的路上,遇到了一個降谷零,然后在降谷零的領路下,她找到了另一位降谷零。
于是,她自然是順理成章的把自己第二個遇到的降谷零給變小了。
但現在的問題是,她似乎是變錯了。
對于這件事,降谷零心里唯一的感想就是離譜。
離譜到了極點。
果然,事情多的時候,總是一件連著一件的來。
大道寺夫人在離開之前給他看了許久有關野比大雄博士和木之本櫻魔法師的相關視頻照片資料
降谷零沉默的看了一樣接一樣,最終他不得不接受一個沉重的打擊。
那就是他之前所做的猜想很大可能是出錯了。
無論降谷零怎么看,野比大雄和木之本櫻都完全沒有他認為的野心家陰謀家的特質。
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他只能看見平和兩個字。
如果打個比方,那么他們兩個人的身上就全然都是溫暖的陽光,完全不見一點陰霾。
現在他明白,為什么花音之前一遍又一遍和他強調野比大雄和木之本櫻是好人這件事了。
降谷零伸手摁了摁自己的額頭,喝了口冰水,他現在需要時間來讓自己好好冷靜一下。
一想到自己從前深信不疑的和花音說過的一切猜想,他現在就想用時光機回去阻止那個時候的自己。
對于這一刻的他來說,唯一能讓他感到心情稍微變好一點的,只有赤井秀一所做的猜想和他也差不多這件事。
到時候,他完全可以用這件事去嘲諷他解壓。
然而正所謂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降谷零陷入沉思的時候,一束不知名的燈光在眨眼間就朝他照了過來。
降谷零下意識的望過去,但下一秒,他卻愕然的發現,大道寺花音的身影在他的視線里越放越大。
不,不是花音變大了,而是他在變小。
降谷零瞬間瞳孔地震
雖然他一開始的時候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當看到另一個降谷零站到大道寺花音身旁以及花音手里那令人眼熟的手電筒時,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一定是玩偶版的他,又說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
降谷零能夠眼睜睜看著他計劃成功嗎
開玩笑,當然不
“花音,你變錯了”
被莫名其妙縮小的降谷零立刻反應了過來,并脫離了自己之前的那副心不在焉的狀態,然后緊緊抱著面前花音的手指,并用他最大的聲音對著花音喊道,“你身邊的那個,才是被放大燈放大過后的十厘米降谷零”
大道寺花音腦袋上不禁具現化的冒出了一個巨大的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