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厘米琴酒正在那里冷冷的看著他。
松田陣平哦,他忘了這個也算是琴酒了。
”我說著是正常體型的那個。”
他立刻找補道。
“不是這么算的。嘖,我要怎么和你們說呢”
大道寺花音否認了這種說法,她看上去有些苦惱。
“要是把我剛剛說的那種懲罰方式比作快刀斬亂麻的話,那么現在琴酒的這種情況又是另一個樣子了。”
她想著說法,“每當使用一張牌,那么琴酒就要承擔那個實現的愿望帶來的懲罰。“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安室透領悟了大道寺花音想表達的意思,“如果說前面的方法是短暫又劇烈的痛苦,那么后一種情況就是借助時間的拉長減輕了這種痛苦。”
“不過以琴酒的性格,他恐怕寧可選痛苦卻短暫的那個方式。后面那個太磨人了,誰知道下一張牌的懲罰時候來。”
松田陣平隨口道。
“這可由不得他選擇。”
安室透輕笑。
“不過說起來,花音,懲罰到底是什么”
松田陣平問到了點子上。
大道寺花音問的很好,下次別問了。
“我也不知道。”
她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松田陣平頭上冒出了巨大的問號
“不要這么看我”
大道寺花音理直氣壯的對上了松田陣平的眼神,“我又不是百科全書,哪能事事都知道。再說了,我又沒用過如愿撲克牌,不知道有什么懲罰不是很正常嘛。”
“總之我說了,得失守恒。許下的愿望越平常,受到的懲罰越輕微;許下的愿望越困難,受到的懲罰越嚴重。”
大道寺花音嚴肅的說道,“打個比方,在一個案子里,你許愿找到一個證據和你許愿想知道案子的真相這完全是兩回事后者帶來的懲罰也遠比前者要嚴重。”
“那大哥會有什么影響嗎”
伏特加小心翼翼的湊了過來,十分擔心的問道。
因為他的話,大道寺花音注意到了一個人站在窗臺邊緣,透過玻璃看外面車水馬龍的十厘米琴酒。
她干脆伸手去把十厘米琴酒捧了過來,爽朗的笑道“原來我們阿琴是擔心這個嗎”
“不用擔心哦,他組織的大琴酒許的愿望,和我們咖啡廳的小琴酒有什么關系呢”
大道寺花音安慰道。
琴完全沒有因為這件事感到擔心酒不動聲色的往大道寺花音肩膀上一靠“就算真的受影響了也沒關系,我還是會好好守護boss,不讓boss面對任何人帶來的風險。”
琴酒說完,銳利的眼神看向了安室透。
安室透呵真不愧是琴酒嗎無論哪一個,都那么討人嫌。
下一秒,相看兩厭的琴酒和安室透又同時移開了視線。
“我還有一個問題。”
安室透看向了大道寺花音詢問道,“除了我手里的這張牌,其他的幾十張牌全部不在這里。或者更嚴謹一點的說法,那些牌甚至不在這個世界上。”
平行世界的說法十有是成立的。
可要是那樣的話,在平行時空許下的愿望,這個世界的琴酒是否還能得到懲罰呢
“你原來是在擔心這個嗎”
大道寺花音喝了口飲料,立刻明悟了安室透的顧慮,然后又耐心的和他解釋起來,“不用擔心會因為這個而導致詛咒牌的使用者逃脫懲罰。如愿撲克牌會一直追蹤下去的,這其中蘊含的力量不會因為世界的不同而有什么特例。”
不過,琴酒這種情況也算是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