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實驗助手的疑惑中,雷洛說出了一個名詞,隨后又補充道“我要將這個軟體生物物種,命名為潮汐精靈。”
交代過后,雷洛親自動手將顯微鏡照明燈稍稍調暗,這樣能夠對樣本體內神經元進行更清晰直觀觀察。
熒光素早已在之前的浸泡中進入到樣本的體內。
和這個世界的絕大多數生物不同。
就學術界收集的生物標本中,99以上都擁有自己的中樞神經,也就是類似大腦的獨立思考器官,這能夠幫助生物進行高功率智慧記憶運轉,屬于精神與靈魂的聚集區,也往往是生物的脆弱區域。
但潮汐精靈卻和章魚一樣,并沒有類似大腦的終于神經。
它的神經元遍布于每一個能量結構體,或者說元素化細胞結構內,也就是說它的每一個細胞都具有相對的獨立性,將大腦中樞器官分散在了整個身體。
“三分之一秒,0001度微電流刺激。”
雷洛突然說道。
他似乎要進行下一階段的實驗觀察了。
如此短暫且微弱的弱電流刺激實驗,除了極少數研究外,絕大多數實驗室幾十年也許都用不到一次。
而微電流測試儀的價格又極其昂貴,因此除了極少數高等實驗室外,整個科學院都沒有一臺,也是正常情況。
滋。
靜電一閃即逝。
凝神觀察的雷洛思考片刻后,又道“二分之一秒,0002度微電流刺激。”
滋
靜電再次一閃即逝。
只是這一次,顯微鏡下的標本神經元明顯發生了一些變化。
旁邊的老者趕忙建議道“它的神經元記憶體還沒有徹底死透,將微電流誤認為是神經信號了,也許我們可以通過對神經元的反復刺激,提取出它們生前的一些細胞記憶反饋”
不同于通過精神靈魂搜尋記憶。
通過細胞神經元搜尋記憶,就仿佛開啟盲盒般,誰也不能確定會得到什么信息,只能說大概率獲得這個生物生前的最深刻記憶。
連續十幾次微電流刺激后,每次大約間隔一分鐘左右,但微電流刺激僅僅只是短暫刺激了神經元活性而已,并沒有反饋出任何神經信號。
實驗暫時陷入了瓶頸,雷洛暫時停止了實驗。
“每一次實驗,都會永久摧毀5左右的神經元記憶,如果不能找對正確測試方向,這樣的重復試錯實驗只是平白破壞標本而已。”
老者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他感嘆道“就算得到反饋,以這種低等原始生物強度,所能夠被動反饋的精神力信息對于我們而言恐怕也少得可憐,它們的生命強度對于我們而言,雖然還不至于像微生物一樣巨大,由于雙方過于巨大的生命形態差異,想要實現溝通也將變得無比困難,所要求的環境和信息轉換方式恐怕也極為苛刻,夏蟲不可語冰。”
就這樣又一個多月的時間過去了。
像這種多人的高強度研究試驗,連續兩個多月的情況,在學術界可以說相當罕見。
而在此過程中。
實驗室對于潮汐文明的災變武器,終于有了一定程度的認知,并通過災變武器的技術,折射出了它背后文明的一些樣貌。
“我暫且將這種災變武器,命名為超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