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洛和安麗雅兩人在戈壁灘上的密談,大約已經過去了一個沙漏時間。
此刻已經是夕陽西下。
風沙吹過殘酷的大地,血色夕陽映襯著天邊不詳彎月,廢土之地上的哀鳴草堅強生長,囚道、天賜、白藍以及煉金大師熔爐之力安西,終于看到兩個并肩慢慢走來的身影,頓時紛紛迎了上去。
白藍和天賜走在最前面,兩人沒有說話,分別站在了陰影紙片人的身側,發自內心的滿臉盈笑。
囚道和安西則要相對穩重許多,緩步來到了兩人身邊。
但這個國字臉彪形漢子卻明顯有些焦躁了。
畢竟在這里干等了如此久,那根魔杖上非同一般的魔導力量又如此明顯,怎能不讓他這位煉金大師感到心動
要知道作為成名已久的煉金大師,他距離所有煉金師們都夢寐以求的煉金宗師境界,并不算遙遠,煉金大師與煉金宗師兩者之間,雖然只有一字之差,卻無疑是云泥之別。
“院長。”
囚道和安西來到雷洛和安麗雅身前后,囚道率先開口。
他略微猶豫,慎重道“怎么樣”
“的確非同一般。”
雷洛斟酌用詞,謹慎道“它的龐大程度,已經超乎了學術界對于生命的想象,即使是我,由于接觸到的五級生命體實在有限,所知甚少,因此也不能對它進行一個準確的定義,究竟是什么。但詭異的是,如此龐大的它,卻隱藏于細胞微觀領域內的某段遺傳信息,以某種潛意識而沉眠著,它就仿佛細胞生命的潛能池一般,如此生命形式即使在五級的生命形態中,恐怕也屬于極端另類的吧”
也難怪雷洛如此謹慎了。
因為他的內心深處,恐怕已經有了更不可思議猜測,只是出于謹慎才這么說的。
“嗯。”
囚道點頭,又道“那它的噩運”
“可以放心,此刻的我,已經不再只是單純的低等生命體形態了,進入泰斗境后,此刻我的已經成為一種與法則漸漸融合的意志,我無法用語言去形容這種特殊生命形態的細節,你可以理解為我正在朝著某種自然現象融合進化,即使它的強大程度遠超于我,但想要無聲無息污染我,而且是借助于歐米伽之力間接觀察的我,根本不可能。”
間雷洛如此信心,囚道點了點頭,他深思之色,似乎有些理解雷洛的話語。
因為
他自己同樣在不斷接近當初摩羯大公之力后,發掘自己正在與某種東西變得無限的緊密,似乎自己即將要與他漸漸融合一樣。
倒是一旁的熔爐之力安西。
他眼巴巴的看著雷洛所化陰影紙片人手中的魔杖許久,雖然只是竭盡所能遠距離感受著它所溢出的神秘能量,但仍然能夠清晰感受得到其中近乎令他顫栗的不可思議性質,那必然是足以顛覆煉金學理論的某種神秘性質。
雷洛與囚道交際后,這才微微一笑,向熔爐之力安西看了過來。
“呃,呵呵呵,那個”
這個以沉默穩重著稱的國字臉漢子,此刻景象個期待許久的小孩子一般,滿臉紅光興奮的看著雷洛,似乎眼中只剩下了這根水晶骷髏權杖了一樣。
“粒子界目之杖,自從我僥幸煉制鑄造出來后,由于煉金學識有限,還不能給它進行準確的屬性品類鑒定,所以有勞大師了”
雷洛所化制片人,話語間便將骷髏頭權杖遞給了這位國字臉學者。
顫抖的接過權杖,那是他竭盡所能隱藏心中無與倫比的興奮,因為他似乎已經猜測到了這根權杖的某些不可思議秘密。
“法則之力,果然如此”
接過權杖的瞬間,安西便不由深吸口氣,喃喃出聲,但緊接著卻又道“不,不僅如此”
他開始仔細觀摩起來,似乎每一個角落都不肯放過。
粗糙大手此刻竟像個小姑娘一樣,他小心翼翼伸出食指,指尖冒著淡藍光澤,在魔杖上一次次輕輕觸碰,與魔杖上的魔導光華發生反應,泛起一道道中和波紋。
看著已經徹底沉浸入其中的安西,在場其他五人紛紛一笑。
雖然雷洛并未和他們提過這根魔杖的背景,但即使并非煉金師,他們也仍然能夠感受到其中的非同小可,看來此次這個家伙回歸,學術界必將發生一些天翻地覆變革了。
“也好。”
安麗雅心頭不禁想到“正好讓他為自己擋一擋風頭,自己這些年也實在太勞累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