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電流漿輕而易舉覆蓋了十幾米范圍,照亮了附近百米。
借助于這一波劃破夜空的強光,小血衍終于看到了讓它畢生難忘的恐怖一幕,一個體積將近百米的冰晶巨人,身上冒著森白的寒氣,正在從風墻里慢慢的爬出來。
它看起來似乎有些狼狽,身上浸滿了一塊塊烏黑血斑,但它的身下,卻早已是尸山血海,數不清的衍生獸和血衍尸體,前赴后繼在那里堆成了小山。
咕咚,咕咚,咕咚。
天空怪叫的血鴉宛如雨點般不停的墜落著,母巢森林在高溫中燃燒著,小血衍實在太緊張了,它的心臟不爭氣的狂跳著,直接告訴它趕快逃離這里,此刻的它只想要回家。
周圍逐漸的混亂與絕望氣息,讓它不知所措。
“快,沖,阻止它們”
“決不能讓它們進來”
小血衍近乎是在周圍凄厲絕望的吼聲中,被不斷推擠前行著,沒有人在意它的想法,血腥味和金屬熔化后的刺鼻硝煙,讓它充滿了無助與絕望。
“墮落之神隕落了。”
不知道是哪個血衍的聲音,在人群中凄厲吶喊著。
悲憤,不甘,絕望。
對于信徒們而言,這簡直是一件天塌了的大事,但是對于人類學術界而言,卻是理所當然,它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t號基因工程藍圖。
必須要得到它
噗。
一只金屬巨腳,從混亂的高空踩下,這只混亂中的小血衍恐懼彷徨中還沒有反應過來,它的皮膚與血肉便和周圍的泥土融為了一體。
又是幾天后。
一望無際的丘陵上,到處都是燃燒后的痕跡。
每一塊土地都充斥著死亡后的鮮血,溝壑縱橫焦土訴說著這場可歌可泣史詩。
而這場可歌可泣史詩,終究是隨著入侵者的成功降臨,以血衍的失敗終結。
“怎么樣了”
占星師黑尓文來到審訊處,向幽冥觸摸尼古拉詢問著。
這段時間以來,他的表現實在太出眾了,得到了黑尓文的注意,并對他似乎十分信任。
尼古拉搖了搖頭,森森道“它是一位狂信徒,不愿意配合我們。”
“嗯。”
黑尓文點了點頭,親自來到了這間臨時鑄造的審訊室內,血淋淋的審訊室內此時僅有這一名血衍了。
它是被活捉的墮落神殿大祭司。
鎖鏈縱橫,怪甲蟲形態的大祭司已然傷痕累累,它的觸須早已被尼古拉殘酷的刑訊手段拔掉,身上的針孔甚至能夠看到它的內臟。
感知到黑尓文的到來,被禁魔鎖鏈束縛怪蟲努力抬起頭。
絕望與恐懼,正實眼前的這位入侵邪神,將這場本已經勝利的戰爭推向深淵,連續成功抵御兩位邪神的墮落之神實在無力回天,戰爭走向慘敗。
“桀桀桀桀,你信仰的神邸已經隕落了,你還在堅持什么”
黑尓文踱步,陰森森道“這里的一切,很快就會毀滅在我們的武器下,所有史學家、神學家都將不復存在,你們的文字與歷史也將徹底湮滅于歷史,你的族人沒有人會知道你的堅持,記錄下你的堅貞,你所做的一切都沒有任何意義,但如果你告訴我們墮落神國隱藏坐標所在,我會考慮讓你作為投誠者受到優待,享受最后的平靜。”
大祭司充滿蔑視的目光,譏諷的看著黑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