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不比婢女稚圭遜色半點。
王朱,王朱。
合在一起即珠字。
一條真龍,何物最珍
珠
她為何選擇依附大驪皇子宋集薪
世間帝王一貫喜好以真龍自居,一人氣運能夠與王朝國祚掛鉤,顯而易見,兩人算是強強聯手,相輔相成。
但是話說回來,修行一事,大道漫長,氣運,天賦,根骨,機緣,性情,缺一不可,可最后修行路上,既有一步先步步先,也有厚積薄發大器晚成,所以并無絕對。
小鎮這一輩,除了馬苦玄和稚圭,其實宋集薪,趙繇,顧粲,阮秀,劉羨陽,還有那些個各有機緣命數的孩子,可謂皆是天之驕子。
哪怕是深不見底的楊老頭,他也不敢說誰的成就,一定會高過誰。
楊老頭瞥了眼院中積水,說道“去吧,你暫時只需要盯著廊橋那邊的動靜。”
老嫗惶恐道“大仙,廊橋那邊,尤其是那口深潭,連我也無法靠近,每次只要過去些許,就像在油鍋里煮似的”
楊老頭笑了笑,“不用靠近,只要眼睛盯住那座廊橋即可,比如說日后有什么東西從廊橋底下飛出,你看準它的去向即可。”
老嫗連忙領命離去。
院中積水之上,瞬間沒了老嫗如煙似霧的縹緲身影。
“師父師父”
楊家鋪子正堂后門那邊,鄭大風大笑喊著,急急忙忙來報喜。
一前一后兩人來到后院,前邊的鄭大風腳下生風,“師兄回了,天大的好消息”
楊老頭望向鄭大風身后的敦厚漢子,后者點了點頭。
但是那漢子欲言又止,滿肚子的疑問,只是木訥口拙,不知如何問起。
到最后,漢子只是悶聲悶氣道“師父,為何收馬苦玄為徒弟,而不是那少年我不喜歡姓馬的小子。”
楊老頭瞪眼道“所以你就擅自主張抓起那條金色鯉魚,賣給陳平安”
中年漢子比起在老人面前束手束腳的鄭大風,要有骨氣太多,坐在先前陳平安坐的板凳上,“咋了我樂意。師父你也不挺喜歡那孩子的嗎”
如果陳平安在場,一定會感到震驚,因為當初街上遇到的賣魚中年人,正是此人。
楊老頭氣笑道“結果呢那只魚簍和那條金鯉,送到陳平安手上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