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站公開賽的關注度比不上一級大賽和總決賽,但依然有不少人關注。
常晴參加了接下來的單站公開賽冠軍,輕輕松松進入決賽,獲得了女單冠軍,而男單方面,公開賽的冠軍則是周納州。
常晴參加這站公開賽,顯然不是為了出頭,她的單打積分和混雙,雙打積分都一騎絕塵,高高掛在第一的位置,估計再有一年也不會有人能輕易追上。
除了混一個巡回總決賽的參賽資格以外,常晴更像是一個帶隊者。
但按理來說,駱景不在,長頸鹿必然是要拆的,雖然拆了,常晴也可以和其他隊員一起組混雙和雙打,帶新人打公開賽更容易出成績。
這也是大部分的國家選擇的保險做法,無論是雙打還是混雙,尤其是雙打上,都是老人帶新人,既可以保證新人得到歷練,也可以避免翻車。
但h國隊卻十分大膽,常晴沒有參加任何的雙打比賽,反而是其他隊友組了好幾對雙打和混雙參加公開賽。
如果是世錦賽,俞近識和孫久林兩人必然會讓最有把握的搭檔參賽,但單站公開賽在h國隊看來,只是磨練其他中層力量和年齡力量的賽場而已。
給他們加點壓力也未嘗不可。
而且,不同于國家意義濃重的世界杯,世錦賽和奧運會,像是商業賽和巡回賽單站比賽,這些比賽h國隊對于全包攬冠軍的執念沒有那么深。
還是要給其他國家的選手一點發揮的空間。
常晴女單奪冠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甚至在半決賽遇到克麗絲的時候,對手緊張而充滿了壓力,她卻打的輕輕松松,四比零獲勝。
克麗絲的教練都著急了,畢竟克麗絲和布萊洛現在是t國女隊的兩大王牌,結果遇到常晴,一個比一個心理陰影還大。
心理陰影這種事,不是說克服就能克服的,日積月累,如果處理不好,反而可能成為一種心理疾病,以后上場,一看對手是常晴,就不戰自敗了。
不是所有人都像何虹一樣,世界杯輸給布萊洛之后,又能在短短一兩個月內在更重要的奧運賽場上擊敗布萊洛,消除那場比賽給她帶來的陰影。
當然,在這背后,俞近識無論是給何虹的技術指導還是心理指導,都是她跨過這道坎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跨過去了,就是何虹對布萊洛,以后兩人對上,誰勝誰負尚未可知。
跨不過去,就像克麗絲對常晴,從開到到結束,都發揮的一塌糊涂。
布萊洛和克麗絲可沒那么弱,純粹就是常晴無論是從心理上還是技術上都對他們有魔王級別的絕對壓制而已。
這一站的公開賽,盡管有高清芬和宋詩雨,何虹和陳孜孜的這樣的女雙組合,依然被克麗絲和布萊洛的搭檔擊敗,最終h國隊沒有拿到女雙的金牌。
而拿到銀牌的是并不被看好的何虹和陳孜孜。
不被看好的原因也很簡單,何虹和陳孜孜配對的時間非常短,基本就是個湊數的,而且何虹雖然削球天下無敵,但那是在單打賽場上,一旦上了雙打或者混雙,對手必須非常適應削球手的節奏。
而世界上能和削球配雙打,實現一加一大于二,而不是等于零點五的,也就常晴了。
但是對于陳孜孜來說,第一次參加公開賽就拿到單打季軍,雙打亞軍,算是非常不錯的成績,而且她只有十四歲
反而是高清芬和宋詩雨本來女雙奪冠機會最大的搭檔提前出局了,常晴不參加雙打比賽,就是給他們幾個送冠軍位子來的。
但沒有抓住機會,也只能認了。
男單冠軍不是老將鄭朝時,也不是章臨謙,而是周納州,算是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周納州比鄭朝時和章臨謙年輕,他今年的戰績表現都不錯,公開賽奪得男單冠軍,對他而言是一件非常有利的事情。
要知道周納州雖然給大家一種后起之秀的感覺,但其實他和駱景,戚無是一個年齡層的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