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婆高興大喊,“新娘子起轎咯”
接著嗩吶隊伍就歡快的吹奏起來。
孩子們嬉嬉笑笑跟在后面跑,祁袁銘一臉喜氣洋洋的走前頭領路。
一路鞭炮熱鬧的放著,到祁夫人所在的院子后,喜婆就大喊,“新娘子進門咯”
祁夫人跟祁大人一聽新人來了,急忙坐好。
喜婆領著新人來到高堂,開始主持拜天地。
祁袁銘拉著紅緞繩,跟陽姐兒一起站好,喜婆就唱道,“一拜天地”
兩人齊齊拜天地。
“二拜高堂”
兩人對著祁夫人祁大人跪下去,齊齊拜了一拜。
“夫妻對拜”
祁袁銘轉過來跟陽姐兒面面對,一起拜了一拜。
“送入洞房”
喜婆前頭帶路,去新房里給她們主持。
到新房后,還得給她們說祝福語,接著就是喝合巹酒。
“新郎新娘喝交杯酒吧。”
祁袁銘倒了兩杯酒,跟陽姐兒交叉手臂喝一口。
喝完喜婆就讓陽姐兒吃餃子,問她生不生
陽姐兒吃著不熟的餃子,想也不想就說“生。”
眾人一聽都笑了。
做完一切流程,女眷們就都出去坐席了。
今兒祁家請了不少人,但凡跟梁家交好的,以及梁家所有鄰里鄰居都請過來了。
京城親戚那邊得重新請一次,這里的牌面也不能少,所以都請了。
祁袁銘在外面陪眾人喝一杯就要進洞房了
大家看他這迫不及待的樣子,都攔住他,不許他那么早就進去。
“新郎官,這還早著呢,你陪我們多喝幾杯,一會再進去,免得新娘子說你太猴急。”
祁袁銘心里不樂意,面上卻還是多跟他們喝幾杯。
反正他能喝,也提前吃了醒酒的藥丸,隨便他們灌。
但今兒的酒都很烈,盡管吃了解酒的藥丸,他還是喝多了。
喝到傍晚的時候他已經醉醺醺的,走路都晃了。
眾人都喝趴下后,他才跌跌撞撞摸到囍房去。
陽姐兒早在他們吃飯的時候就掀開紅蓋頭,吃了點祁夫人端來的飯菜,又喝點東西,就躺下繼續睡了。
睡到這會起來,外面劃拳的聲音都小了。
祁袁銘跌跌撞撞進來,喝的滿臉通紅。
“陽姐兒,我來啦”
他一臉醉態進來,步子虛的很。
陽姐兒一看他這模樣就是喝多了,走過去扶住他。
“你怎么喝成這樣”
平日不是挺能喝的今兒喝的眼睛都瞇眼了。
祁袁銘醉里醉氣的笑了,“我沒喝多,也沒醉,我還能喝。”
說完整個人倒在陽姐兒身上。
陽姐兒肩頭一重,實在扛不住他,才走兩步就跟他一起跌倒在床上。
一到床上,她才將祁袁銘推開,自己下去給他脫鞋。
邊脫邊碎碎念,“才進門就伺候你,美的你。”
祁袁銘嘿嘿一笑,“誰讓你是我女人,是我娘子呢。”
看他這美的,陽姐兒都笑了,“美死你得了,自己起來脫衣服,別讓我伺候你。”
醉成一灘爛泥,她哪有力氣給他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