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夫人卻很篤定,“你怕什么,我這是在給咱家立威呢。”
她梁家看不起我們,今兒正好治治他們的威風,叫他們丟丟臉。往后看誰還把梁家當知府看。
要是梁晉倒臺了,說不定她兒子就能接上。
只要他兒子能接上,往后她就是知府老太太了。
林小公子被她說的一愣一愣的,“爹是要回來了,但知府這么大的差事哪里說讓他接手就讓他接手的。”
這種事都是要走流程的,也要考核的,不是嘴上說說那么簡單。
林老夫人卻很自信,“你爹好歹在翰林院當差那么多年,按理來江南當個知府也不是什么難事。只要花點錢疏通疏通,再去陛下面前求求情,還是可以的。”
但前提得梁家先倒臺,她兒子才有這個機會。
林小公子卻覺得她異想天開。
他爹要是能升官,早就升了,哪里會等到這么多年。
再說,“您怎么就肯定人家梁三小姐不是清白那要是人家是清白的呢您真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給她下跪”
往后傳出去,所有人都知道他給女人下跪賠罪的事,他還活不活了。
林老夫人看他畏畏縮縮,很不耐煩。
“你就是太小家子氣,跟你那個娘一樣,畏畏縮縮,沒出息。”
“男人要想成大事,就得硬氣起來。”
“你要想讓你爹回來當知府,就給我自信一點。”
“只要你爹當了知府,你不就是知府公子了還愁氣氛未來。”
這話把林小公子說動了,卻還是害怕。
“可是”
凡事總有個萬一不是
萬一他們賭錯了,林家在江南就混不下去了,出門就得被人笑話死,他還是害怕。
林老婦人看他沒膽小的樣子,氣道,”這事你不用管了,聽我的就是。“
說完,就站出來,對陽姐兒陰冷道,“梁三小姐,我孫子已經帶來了,驗身的婆子需不需要我幫你找”
這話說的,刺耳難聽。
陽姐兒皺眉,正欲說什么,人群后面就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都讓開”
祁袁銘騎著馬,急急忙忙趕來,“吁”
一到家門口,看到這么多人,他都氣壞了。
他坐在馬背上,冷冷掃了眾人一眼,最后目光鎖定在眼神陰狠的林老夫人臉上。
他本就十分高大,不笑的時候臉特別兇。
尤其他身板健碩,騎的馬兒也十分高大,看起來特別唬人。
祁袁銘一臉兇怒的騎馬到林老夫人面前,“是你欺負我未婚妻”
林老夫人冷不丁被他兇惡惡一瞪,本能后退。
這么多人都看著,她也不能怯場,硬著頭皮道,“什么欺負不欺負,梁三小姐自己要自證清白給大家伙看,不也是好事”
“她是知府小姐,給眾人做好表率不是應該的怎么成老身的不是了”
祁袁銘冷冷看著她表演,嘴角痞冷揚起,十分不耐。
“你說她不清白,她就不清白了那我還說你不清白了”
“誰知道你個老婆子守寡那么多年有沒有在屋里做偷人的事情”
林老夫人老臉差點皸裂,“你個莽夫,胡說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