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不磨蹭,早點過來,指不定就不會叫兒子跑那么遠了。
祁袁銘卻沒放心上,大方道,“沒事的,反正您過來我也得過來看看您,一樣的。”
再說,提親是大事,他恨不得立馬就把親成了,省的再跑一趟。
祁夫人也是這么想的。
“你也老大不小了,希望這次梁家能讓你們趕快成親,好叫陽姐兒跟你一塊回去,不然你又得一來一回的跑。”
祁袁銘雖然也想,但還是尊重陽姐兒的意見。
“看梁嬸嬸怎么說吧。”
他的心態比之前好很多,也堅定很多。
不管伍氏做什么樣的決定,他都一定會娶陽姐兒的。
祁夫人也察覺到他的一些變化,驚喜的看了看他,“這一年來,你好像成熟不少啊。”
祁袁銘得意一笑,“那是,我可是經歷過風雨的男人。”
祁夫人聞言就笑了。
就這臭屁樣,跟之前壓根沒兩樣。
祁夫人跟他講,“提親的跟下聘的東西我都帶來了,就在隔壁院子。”
那院子是她租的,來之前她就跟景氏打聽過流程,景氏告訴她要提前把東西帶過去,只要租個院子放著就行。
這樣不管提親還是下聘都來得及。
祁袁銘看她都安排好了,十分高興。
“那聘禮您備足了嗎”
到底還是想給她多一點,生怕給她不夠似的。
祁夫人拍拍胸脯保證,“放心吧,都準備好了,東西都買最好的,我的嫁妝也都貼進去的,定給你一個風光的婚禮。”
祁袁銘心里感動,低頭抱了抱親娘。
“謝謝娘”
祁夫人大氣拍拍他的肩膀,“這有啥的,你能嫁出去,我比誰都開心。”
不然折她手里就完犢子了。
祁袁銘;
你娘果然還是你娘。
祁大人醉酒起來后,祁夫人立馬過去拉他起來。
“快點把醒酒湯喝了,趕快起來漱漱口,沐浴一下,臭死了。”
祁大人還在蒙圈中,被她拉扯,不太樂意,“急什么,這才什么時候。”
天才微微亮,洗什么洗。
祁夫人一個爆栗子彈過去,“親家都回來了,還不趕緊洗洗去提親,還敢兇我,是不是皮癢癢了”
祁大人迷迷糊糊,有點印象了。
“伍氏回來了”
祁夫人點頭,“回來了,今兒他們夫妻都在,大兒子也趕回來了,你快點起來,別失了禮數。”
事關兒子的親事,祁大人到底還是起來了。
祁夫人帶他去沐浴,洗狗子一樣,上上下下給他刷干凈,嘴里的酒臭味更是刷的干干凈凈,還讓他喝點花蜜水,讓嘴巴香香的。
祁大人被這么一通捯飭,雖然被洗的疼痛,到底不敢發飆,怕母老虎打死他,只能忍了。
“好了沒有啊”
祁夫人在給他梳頭,他覺得頭皮都要被拔掉了,咬牙切齒的問。“差不多可以了吧”
祁夫人一巴掌拍過去,“急什么急,為奴為婢給你梳頭還讓你兇,我看你是不想過了。”
“我。”
這都什么跟什么呀。
明明是她太兇,手法太粗暴,他受不了才說一句的,怎么又成他的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