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餅煎好后,又給刷了一層醬,然后卷起來放盤子里。
接著又煎了兩個韭菜餅,聞起來可香了。
廚娘聞著這味兒都要流口水,故意逗她,“小平樂,給我吃一個唄?”
平樂忙把煎餅拿走,小臉護食似的,一直搖頭。
似乎在說,“不行,這是給哥哥吃的。”
廚娘都笑了,“行吧行吧,我不吃就是了,那你端去給少爺吧。”
平樂開心的笑了,跑過來親廚娘一嘴,這才開開心心要去找森哥兒。
還沒跨出門,就看到森哥兒一臉陰郁的站在廚房門口。
他臉色不太好,甚至盯著平樂水潤潤的嘴唇看。
仿佛要把她的嘴唇看出個洞來。
接著抬頭,狠狠瞪了廚娘一眼。
廚娘冷不丁被瞪,人精似的明白過來。偷偷一笑,卻不管。
倒是平樂啥也不懂,還很開心。一看到他,就歡歡喜喜跑過去,把盤子遞給他,“哥哥吃。”
森哥兒卻一臉郁悶的看了她一眼,隨即轉身,走了。
平樂不明所以,忙追過去。
無奈森哥兒腳步太快,她小跑追來,追的氣喘吁吁的。
森哥兒聽到動靜,腳步不由放慢。好似在等她。
平樂終于追上來,攔在他面前,把盤子里的煎餅遞過去。
“哥哥吃吧,煎餅,咸的。”
森哥兒看她跑的一身汗,到嘴嚴厲的語氣,最終變成,“急什么?”
看這汗下的,才跑幾步路就累成這樣,可見是個嬌貴的。
平樂不知道他剛才為什么突然走了,奇怪問他,“哥哥剛才怎么了?是等太久生氣了嗎?”
森哥兒看她一臉天真,壓根不知道他生什么氣。頓時覺得自己有點反應過大了。
剛到廚房就看到她抱著廚娘親,心中不知為何突然有點生氣,甚至忍不住直接甩袖走。
但現在看來,自己確實反應過大了。
那廚娘就是個老婆子,也算是長輩。
小啞巴親長輩一下,也沒什么。
這樣一想,心中的氣就全消了。
于是他伸手,將她的盤子來過來,還兇巴巴說一句,“怎么沒水?”
平樂當即要去拿水。又聽森哥兒說,“要果汁。”
平樂“啊?”了一下,不明白果汁是什么。
森哥兒見她一臉發懵,心中郁氣全消,甚至有點小得意。
“不會吧,你連什么是果汁都不知道?”
他家是因為瑩姐兒才知道什么是果汁,從小到大也一直喝果汁,所以對果汁不陌生。
倒是平樂沒有聽過所謂的果汁,一時沒明白果汁是什么。
但她也是虛心求教的,拉著森哥兒的袖子,撒嬌問他,“哥哥什么是果汁?”
森哥兒被她搖著袖子,心中得意,咳咳一聲,“就是把果子榨成汁,再冰鎮起來,配上點心喝,可好喝了。”
平樂聽懂了,來了興致,“哥哥想喝什么果子的果汁?我去給你榨。”
森哥兒傲嬌抬起下巴,“你看著弄吧。”
說著,拿過煎餅上堂屋吃去。
平樂趕緊跑去廚房,想給他榨果汁。
森哥兒吃著煎餅,回頭看她進了廚房,想了想,干脆拿起煎餅就返回廚房,想看看她能榨出什么花樣來。
廚娘見他又來了,笑的一臉八卦,嘿嘿嘿的出去了,還把門給他倆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