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豬豬一早就就看爹娘臉色不對付,奇怪道,“爹,你跟娘吵架啦?”
不然娘的臉色怎么那么難看?
鐘大少氣悶一聲,“沒有的事,吃你的飯,吃完就讀書去。”
小豬豬郁悶的哦了一聲,“真沒吵架?”
鐘大少揮揮手,“說沒有就沒有,快吃飯。”
小豬豬無奈,只能去吃飯了。
到了晚上,三公主回來,看到鐘大少臭著臉,哼的一聲,直接悶聲吃飯,不跟他說話。
鐘大少也是,哼的一聲,自己吃自己的,也不跟她兩說。
兩人就這么冷戰了幾天,在一旁的小豬豬看的一臉莫名其妙,卻問不出什么。
每次問爹爹,爹爹都說,“大人的事小孩別管。”就把他打發了。
問親娘,親娘就說,“誰知道你爹發什么神經。”然后就氣呼呼的走了。
他問不出什么,只能去跟瑩姐兒求助。
“梁姨,我爹跟我娘最近不知道咋回事,老是冷戰,也不跟對方講話,可愁死我啦。”
瑩姐兒摸摸他的腦袋,奇怪道,“他倆吵起來了嗎?”
小豬豬搖頭,“沒有,都沒有吵,她們就是不跟對方說話,吃飯也不看對方。”
就是不小心看一眼都哼的一聲扭過頭去,別扭的很。
瑩姐兒疑惑,“你沒去打聽打聽啊?”
小豬豬搖頭,“我倒是想問,但是我爹說這事大人的事,讓我別管。問我娘,我娘卻說不知道,還說我爹發神經。”
反正他是沒轍了。
天天一家子吃飯都冷颼颼的,還不許他說話,他都快郁悶了。
瑩姐兒噗嗤一笑,“別愁,一會我去問問你爹,看看咋回事。”
鐘大少的性子偏柔和一點,尤其三公主是個剛強的,像個爺們,襯托之下,鐘大少就偏女性化。
心思也跟婦人差不多,是個拈酸吃醋的,指不定是三公主犯了什么錯誤惹到他,他才會這么鬧別扭的,一會問問就知道了。
瑩姐兒帶著小豬豬回去,一到三公主家里,就看到鐘大少臭著一張臉在曬被子。
見瑩姐兒來了,才有點好臉色,“你怎么來了?”
瑩姐兒笑,“小豬豬說你倆鬧別扭了,讓我來看看,瞧把孩子擔心的。”
鐘大少看了眼告狀的兒子,嘖了一聲,訓道,“寫課業去。”一天天的,還學會告狀了。
小豬豬吐吐舌頭就跑了。
瑩姐兒走過來跟他聊天,“到底咋回事啊?好端端的生什么氣啊。”
鐘大少正愁沒人說話呢,就把前因后果說了。
瑩姐兒聽后有點無語,“就因為這些猜想,你就跟三公主發脾氣啊?”
那不是沒影的事那,怎么就成三公主跟格蘭郡主有私情了?
鐘大少吃醋道,“聽景兄弟說,她們當時相互吸引,還彼此書信往來一段時間呢,都這樣了還不是有私情?”
瑩姐兒額頭三條線,“那你起碼問一問吧,不問就給人家定罪也不公平啊。”
再說,三公主也不像是輕易能動情的人啊。
若她真喜歡格蘭郡主,就沒有鐘大少什么事了。
畢竟她本就是個叛經離道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來,哪里會在乎什么名聲。
既然兩人沒有傳出緋聞,可能就是高手之間的惺惺相惜,真談不上私情。
鐘大少被說的一愣一愣的,半信半疑,“真沒有私情?”
瑩姐兒拍拍他的肩膀,“你還是親口問問三公主吧,她不是會撒謊的人,問問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