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嘰嘰叫著,養猴人不滿意,又勒緊鐵鏈,讓它叫都叫不出來。
觀看人的只當這也是表演手段,還鼓掌呢。
只有小蜜果看著猴子脖子上的鐵鏈子,不太開心。
景釋榕察覺她失落的情緒,問她,“怎么啦”
小蜜果指了指猴子的脖子,“痛痛”
這么小的孩子,也不知道她怎么懂這種鎖喉的痛,景釋榕有些觸感,就給那養猴人一點錢,“別打了,鏈子給它松松。”
那養猴人收到錢,立馬笑嘻嘻的應了,“是是是,我這就放。”
他怕眾人誤以為他虐待動物,便跟眾人解釋,“我平時不打它的,只有它要攻擊人的時候才會打,不然你們看它身寬體胖的,平時我可沒少喂它。”
有認識這養猴人的,知道他說的是真的,才附和幾句。
“是,這猴子他養了很多年了,一直寶貝著,你們看猴子身上也沒啥傷。”
大家看了看猴子,確實養的肥肥的,也沒結痂的傷口,看來養猴人說的是真的。
于是大家給了點賞錢,今天猴子的表演就算圓滿成功了。
景釋榕抬頭看看小蜜果,見她噘著嘴,好像在不高興,無奈道,“怎么啦還生氣呢”
小蜜果搖搖頭,“猴紙臟臟”
她突然說這么一句,景釋榕跟瑩姐兒都楞了,“哈”
“什么猴子臟臟”
閨女不是在心疼猴子嗎怎么成臟臟了
小蜜果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剛才她確實心疼猴子來著,但看了一會,猴子突然挖鼻子,然后吃進嘴巴里。
最后又去挖屁屁,然后放到鼻子上聞了聞,最后居然舔了一口,好惡心。
于是同情瞬間變成嫌棄了。
瑩姐兒
她好像有點懂了。
景釋榕
他也注意到了,沒想到閨女還是個小潔癖啊。
夫妻倆相視一眼,噗嗤一聲,都笑了。
看完表演他們就準備回去了。
回家的路上,突然見小二急匆匆跑過來。
“東家,不好了。”
瑩姐兒走過去,問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小二停下來喘口氣,跟她匯報,“咱上午剛送出去的那些寶寶餐椅,一到人家家里,主人家一試,小孩子就掉下來了,這會正找咱說理呢。”
瑩姐兒聽的皺眉,“怎么會掉下來”
她的寶寶餐椅已經賣了一千多個了,就沒聽過有孩子摔下來的。
餐椅下重上輕,穩固性很好,就算孩子晃動椅子也不會倒,都是經過多次試驗的,還沒聽過坐上去就摔下來的。
除非你特意故意去推,但椅子摔倒前都是有征兆的,一般大人看到立馬就能扶住,怎么會摔下來。
瑩姐兒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先過去看看。
“那戶人家在哪,你帶路吧。”
小二見她肯出面,松一口氣,“唉,您跟我來。”
景釋榕卻說,“坐馬車吧。”
小蜜果眼看就要到睡午覺的時候了。
瑩姐兒點頭,“好。”
于是她們坐了馬車,小二去趕車,一路趕去買餐椅的那戶人家。
瑩姐兒記得這戶人家好像是當地的王爺門戶來著,沒想到送貨第一天就出事了,真是出師不利。
景釋榕安慰她,“別怕,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