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術心想著自然而然的就出來了,她暫停手上的游戲,語氣里帶著不解,“這好像都是喜歡的活動。”
她語重心長的開導肖沐司,“你不要不好意思,你今天是壽星,想讓你快樂。”
所以小慕斯可以盡情的提他的想法。
肖沐司跟白術一樣的姿勢盤腿坐在地毯上,骨節的手指在握著游戲機,他聽完白術的話朝著她的方向側過臉,清朗的眉眼含著笑。
他,“這也是喜歡的活動,”
“你快樂嗎。”肖沐司問白術。
白術點毫不猶豫,“當然”
看了喜歡的電影,玩著有趣的游戲,能不快樂嗎
肖沐司很快接上,“也快樂,那就可以了,兩人一起快樂,是一人的快樂加倍。”
白術如果按照他的法,也對
她認真看了肖沐司一會兒,盯得肖沐司都有些不自在的時候,白術用發現新大陸的語氣,“沒想到你也挺能言善辯的。”
論能言善辯白術在圈內數一數二,在節目里能懟諸葛正,在節目外能讓網友啞口無言,但是白術今天有了新的發現。
肖沐司也不是不能。
肖沐司莫名想到了第一次沒有做偽裝跟白術在晚會后臺相遇的畫面。
白術試圖跟他用手語進行交流。
肖沐司哭笑不得,他感覺有些荒謬,“都認識這么久了,你不會是把往啞巴那邊帶吧”
白術嘿嘿一笑,啞巴倒不至于,唱歌比百靈鳥要好聽一千倍,怎么可能是啞巴呢。
就是沉默的慕斯給她印象過于深刻,肖沐司在生活也不是一話多的人,所以從他口聽到那么一句話,白術有點反應不過來。
她用埋怨的語氣嚷著,“你怎么這么好,你這么有才華,又會做飯會有唱歌,時刻為別人著想,給不給其余人一點活路了”
肖沐司本來感受到白術的語氣稍微有點緊張自己是不是做錯了哪里,當他意識到白術話里的內容之后,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揚。
“其實也沒那么好”
白術哼哼了一,睨著他,“不要過度謙虛。”
肖沐司沒有謙虛了,不過有一點他需要糾正,“沒有時刻為別人著想。”
那樣得多累。
肖沐司捏緊手的游戲機,語氣平穩的告訴乖巧聽講的白術,“只對你,因為你在這里也是特殊的。”
獨一無二。
就像是白術過,他在她那邊是特殊的,白術在肖沐司這邊也是特殊的。
她能不遠千里風塵仆仆的出現給他過生日,他也愿意給她隨時做牛肉餅只要她想吃,因為她的快樂而感到快樂。
肖沐司其實感覺這話出來有些奇怪,白術剛才夸他能言善辯,他恨自己根本就不出來動聽的語言,干巴巴的,如果他是啞巴,那就可以用音樂來表達情感了。
一局游戲已經結束,肖沐司表示,“醒酒湯應該好了,去給你盛過來。”
肖沐司湊近白術的時候聞到了一股酒精的味道,白術告訴他,她沒喝酒,是跟其余節目嘉賓聚餐喝了點兒帶酒精的飲料,不過肖沐司是給她準備了醒酒湯。
白術也難得客氣,“好的,麻煩了。”
當肖沐司在這里的時候她的視線左顧右盼,在肖沐司走進廚房,她才正大光的托腮看他。
首先被白術注視的是對方濃密的發,小慕斯是白術接觸的男性當發濃密程度數一數二的那種。
白術默默給肖沐司點了贊,很好,很難禿。
就是寬闊的肩膀,他的肩比很優越。
白術的視線繼續往下滑就到了被圍裙系著的腰身,挺拔又恰到好處,挺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