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軍訓結束已經好些天了,對曾經被他痛扁過的人來說,苗笙的余威猶在。
郎自豪同學從小就是學霸,在家和學校都橫慣了,誰他都看不上眼,訓練時各種扎翅不服,是被苗笙揍過次數最多的人,有點被苗笙的狠勁嚇到了,看他一皺眉就肝顫。
苗笙之所以屢次下手把他打到服,就是想讓他在宿舍里能安靜一點,別一天到晚挑三撿四,各種頤指氣使,沒想到下手有點重,把人給嚇到了,在宿舍時都不敢說話了。
對郎同學感到有些抱歉,苗笙努力讓自己松弛一些,壓下勞累一天又看到有人哭唧唧的不耐,語氣柔和的詢問,“是不舒服嗎難受的話送你去校醫院看一下”
“不,不是,我沒有。”郎自豪對苗笙的溫和態度極其不適應,差點跳起來。
“西邊有國家打起來了,一時有些傷感而已。”王鵬飛好笑的安撫有些炸毛的郎自豪,并指著自己的眉頭,示意苗笙他眉頭微皺的樣子有些可怕,看把孩子給嚇的。
苗笙要修兩門專業,課程全天排滿不算,周末也得占去一天半,只有半天能休息和陪伙伴們,已經好久不問世事了。
冷不防聽到西方兩個國家的名字,延遲幾秒才想起他們在地圖上的位置。
“兩家有什么嚴重爭端,非要述諸武力,就不能好好說話尋找解決之道么”苗笙對外面的國家一興趣都沒有,更不理解外人打架而已,郎自豪這小子哭什么,眼窩子這么淺的。
“兩國到底是為什么打起來的,全世界都不清楚,非常突兀的就動起手來了,而且一出手就火力全開,好像已經蓄謀許久了。現在通訊完全中斷,也無法得知華人在那邊的情況如何了。”王鵬飛邊說邊搖頭,非常不理解兩國的行為。
從歷史上看,并沒有找到兩國有任何深仇大恨的事件發生,搞不明白怎么說打就打起來了。
現代戰爭沒有贏家,就算不使用核平能力,幾輪轟炸過后經濟民生也基本廢了,這樣的戰爭究竟有何意義。
苗笙對外人如何的興趣不大,那兩個國家與華國又不接壤,只要牽扯不到我們就行。
洗漱過后,他照常回到自己的小臥室,開始觀想修煉靈魂之力。
同寢三人已經習慣了苗笙的忙碌,每天他都是快熄燈了才回來,洗漱過后立即休息,天剛亮又消失不見,就跟寢室里沒他這號人一樣。
苗笙也不想忙碌成這樣,上大學后課程安排比高三還要緊張,而且更費腦子。
高三只是刷題比較費時間而已,刷到最后所有題型都爛熟于心,只剩下重復式勞動,當時覺得很累,再回頭看不要太輕松哦。
大學每一堂課都有新知識要學習和掌握,教授又毫無人性的一堂課能講十幾頁,甚至幾十頁課本,如果當天不把所有知識點都消化掉,只會越積越多,越上課越聽不懂。
苗笙安排的課程又多,想考前突擊都沒有可能,只能努力跟上教授的進度,每天都要在圖書館泡好久,晚上九點多才能結束全天的功課。
對靈魂之力的修煉就更不能放松了,只有控制住突增的靈魂之力,才能早日恢復對巫力的修煉。
苗笙覺得自己有點實力不足焦慮癥,一段時間實力不提升就會有種迫切感,好像有什么東西追在背后一樣,不想體驗被追到窒息的感覺,只能在晚上拼命修煉了。
全天唯一有空閑的,就是午休時間,檸檬會在四合院點好外賣,等待苗笙騎車過去一起吃。
四合院這邊已經動工建房了,找是的京城有名的古建筑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