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笙將來到這里所看到的事都串連到一起,然后得出了一個非常恐怖的結論。
既然叫祭祀節,祭品肯定是要有的吧,堆這么多柴禾看來是想要把祭品燒給那位石公,至于祭品是什么東西,苗笙想到了被捆起來的少女
應該不會吧大概是我猜錯了。苗笙在內心瘋狂搖頭,不打算相信自己的猜測。
巫族人雖然時常神神叼叼的,重男輕女的封建思想也比較嚴重,但用活人祭祀這種只有最野蠻的土著部落才能做出來的事,苗笙實在不愿意相信會有族人這么做。
雖然他們確實是華國的土著沒錯,但現在都是二十一世紀了,就算再腦殘也得有點限度吧。
可惜現實就是喜歡打苗笙的臉,隨著湖邊越堆越高的柴禾,苗笙的心也就越涼,甚至有過來堆柴禾的男人在討論李家的小妞,有很多還對幾個可以上手的男人羨慕不已。
因為大祭司的兒子突然生病,好多人都守在那里,只留幾個人料理小妞,今年要不是他們抽簽輸掉了,這種好事就能輪到他們了。
這些污言穢語,把苗笙氣得直哆嗦,同時他也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個所謂石公,或許根本不是什么神明,而是真實存在的妖魔精怪之類的邪物,它不像桃夭那么幸運,可以守著土靈精沉眠,只能每年吞噬掉一個人的怨氣,以此來茍延殘喘。
把女孩兒折磨一天,再施以火刑燒死,這樣就能讓她的怨氣達到最高點,吞噬起來能量才會更充足。
這個妖物也是有些智商的,它懂得克制自己的想要得到更多怨氣的欲望,明白只要給的好處足夠多,每年要村子供奉一個女孩子獻祭,并不會觸及到村民的底線。
甚至還可以用賦予特權的方式,扶植起自己的勢力,只要讓某些人能夠凌駕于眾人之上,他們就會為了維持自己的既得利益而瘋狂兇殘起來。
這樣一來,它根本無需為每年的祭品費半點心思,他們自然就會將其處理好,心甘情愿的貢獻給它。
真是好算計啊,難怪這個村子里女孩兒會這么少,哪個父母愿意看到自家女兒長大了被當成祭品燒死,那還不如一出生就死掉呢。
有少數實在下不了手的父母,大概是抱著想帶著女兒逃跑的念頭,苗笙想到了夫妻倆位于村子最邊緣的家。
不過以他的觀察,整個村子至少有大半數男人支持每年的獻祭活動,反正被燒死的又不是他們自己,如果運氣好能抽中簽,還可以把女孩兒凌虐一番,滿足自己的變態欲望,這么好的事,除了少數心中還存有良知或是有女兒的男人,全村幾乎沒有男人反對。
有那么多人看守,山谷又出入困難,想逃掉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這群牲畜,苗笙被氣得眼前金星亂迸,他在村子里飛了好幾圈,又在湖面上來回巡視,也沒發現所謂的石公到底在哪里,直到被桃夭喝止,他才發現自己和伙伴們已經很累了。
落在一株枝繁葉茂的古樹上,苗笙看著眼前風景優美,安寧靜謐的小村莊發呆。
一直以來總是在他自覺已經對人性有所了解時,就會出現一群人,再結結實實的給他上一課,讓他知道人性這個東西,比馬里海溝還要深不可測。
我還是太年輕么,桃夭你見過的最惡毒之人是什么樣的比得上這個村子里的人嘛。苗笙向他們之中年紀最大的桃夭詢問。
不知還有沒有更沒有底線的家伙了,一口氣告訴他,反正三觀已經掉地上碎成渣了,他不介意再碎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