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只走了一公里距離,還遠沒有接近住宿營地的外圍,苗笙突然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自己身上掃過,那種感覺與靈識太像了,他暗叫一聲不好,剛想提醒大家他們被人發現了,突然一個龍卷風襲來,翻卷起迷霧的同時,也將他們的隊伍給沖散了。
突然出現的龍卷風風速太快,苗笙連躲避的姿勢都沒來得及擺出來,就已經被風卷了起來。
苗笙從沒意識到,原來自己的體重也能成為弱點,被風吹上天時他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輕盈,被刮出去老遠他才想到問題出在哪里了。
湯圓苗笙氣得怒吼,趕緊收起你的能力。
湯圓被吼得一縮脖子,也意識到自己可能闖禍了,連忙收束起能力,讓苗笙平穩落地。
這是哪里我們被吹出多遠了你們知道嗎苗笙落地后發現這里與他記憶中的圖紙有些銜接不上,自己來到了一個即陌生又有點熟悉的地方,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
聽出苗笙的語氣不善,面對暴躁的虎媽,小湯圓也很委屈的。他平日被桔子帶飛已經習慣了,見有風吹過來就下意識的減輕體重,誰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呢。
面對有些暴躁的苗笙,伙伴們都噤若寒蟬,苗笙此時才驚覺耳邊好像過于安靜了,之前趕路時后方輔助人員不停的給他們播報最新情況,可自從走進迷霧范圍后,耳機里的聲音就消失了。
他按住耳朵上的通訊器呼叫了好幾次,一個回應的聲音都聽不到,又試了幾次他才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眼前的霧氣不只能遮住視線,屏蔽靈識,還能阻隔信號傳輸。
走進濃霧,就等于走進了別人的領域,操控這一切的某位或某些覺醒者,能力已經逆天了。
頭大的揉了揉額頭,苗笙突然想起他還有一項被遺忘好久的技能,于是敲了兩下眉心,將天眼打開了。
天眼開啟后,苗笙的眼前立即被木靈氣和水靈氣給糊住了,深藍與墨綠的顏色組合在一起,帶給人深海一般的壓迫窒息感,他痛苦的呻吟一聲,立即敲眉心又將天眼給關上了。
這就是他為什么很少使用天眼,甚至快把它忘掉的原因。經過靈氣的兩次噴發和逐年增長,打開天眼后眼前全是五色的彩帶,晃得人眼暈。
偶爾還能看到阿飄升天和地府一閃而過的畫面,除了眼花和驚嚇外,一點好處都沒有,這樣的能力會被遺忘掉再正常不過了。
苗笙揉了揉眼睛,又向前走了一段距離,可還是想不起來當前所處的位置,在視覺和靈識都無用的情況下,只能再次打開天眼,企圖找到兩種靈氣以外的東西。
努力屏蔽掉被壓入海底的恐懼感,苗笙以天眼觀察著四周或許能指引方向的東西,他掃射了半圈,就在快要失望的時候,突然在某處看到了一個小光點。
光點好像是深海中可以發光的小魚,一直懶懶飄浮在海洋中不想游動,但就是這樣一個微弱的光點,卻讓苗笙升起了非常熟悉的感覺。
努力搜索記憶,他才想到,這個光點與山體滑坡時看到的,軍旗上的信仰之光,以及學校天臺處生門的光芒很像,都是人類的信念和期望匯集在一起形成的。
發出的信念能匯聚成光點,其人數肯定不會少,而這里數量最多的群體就是淪為人質的工人,兩百多人處于危機之中,他們活下去的信念一定會相當強烈的,那么他們的信念之光,又會聚集在哪里呢
苗笙首先想到了國旗,工人們被困在這里,首先想到的肯定是回國回家,最期盼的就是兵哥快點來救他們,這樣想下來,光點的所在也很有可能就是浮空艇的停放地點。
苗笙的眼前一亮,如果能找到浮空艇,將靈紋繪制出來,浮空艇上的大風扇完全可以將迷霧吹散,就不信對方的水系覺醒者真有那么強大的能力,再次釋放出迷霧來。
想到這里,苗笙讓青團開了潛行,施展騰云步再加上湯圓幫忙,幾乎是半飛著向光點所在地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