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那邊依舊處于封村的狀態,要等軍方實驗室那邊的消息,確定病毒沒有變異后,人員才可以自由活動。
然后苗笙又與張奶奶通了電話,張奶奶已經聽陳巫師說了出現登革熱的事,她讓苗笙放心,家里別說蚊子了,除了苗笙養的那窩螞蟻和土蜂,什么蟲子都找不到。
家里人平時出門也會帶著驅蚊藥包,自家就是賣這個的,如果還能被蚊子咬到,那可丟死人了。
張奶奶還囑咐苗笙好好跟著軍隊,她以為寶貝疙瘩是被軍隊派人接走的,正在執行秘密任務中,也不知陳巫師是怎么忽悠她的。
確定家里人都沒事,苗笙再轉過頭來處理當下的事,至少被桔子它們端了桂花糕的人家得補償一下吧,還有這里的蚊子也得先清理干凈才成。
讓桔子幾個帶路,苗笙來到一幢離溝壑很近的吊腳樓前,吊腳樓的前面有一棵大榕樹,下面曬著很多麻布,還有個簸箕里滿滿的桂花糕,一只小黑狗站在簸箕前面,看著米多幾個時就開始瑟瑟發抖。
你們對它做過什么苗笙見小狗抖得像癲癇快發作了一樣,氣不打一處來。
原來桂花糕不是偷的,是硬搶過來的,一字之差,量刑可重了百倍不止,這幾個家伙平時不是很喜歡跟師傅看法治頻道嗎都看到狗肚子里去了。
就呵呵。桔子干笑兩聲,就把它用風卷走了么,也沒卷多遠,是它膽子太小,落地就嚇癱了,不干自己的事。
苗笙剛想教訓桔子,吊腳樓里就沖出個扎著沖天辮的少女,她剛想喊抓小偷,在看到苗笙的臉后,立馬愣住了,然后指著苗笙大叫,“你你你,你不是溪水鎮上的萌娃嗎怎么跑到大山深處來了”
“姐姐好,我是跟著軍隊來這里的,看到你家晾著的麻布很漂亮,我能買幾匹嗎”苗笙乖乖巧巧的跟少女打招呼,笑容甜甜的。
吉麻村幾乎家家戶戶都以種麻織布為生,少女家外面曬著這么多麻布,肯定不是自家用的,正巧苗笙很喜歡這些花色,多買幾匹就算補償少女的桂花糕了。
“咦啊,你是跟軍隊一起來剿匪的對哦,你是巫師,肯定是個有本事的,軍隊剿匪也要帶著你,行啊弟弟。”少女的性子十分爽朗,自顧自的幫苗笙把話給編圓了,她大方的指著正晾曬的麻布,
“那什么,你是來幫我們剿匪的,這些布你看中哪個了,隨便拿。”
“那可不行哦,姐姐。我們軍隊有紀律,不能拿老百姓一針一線的,你按正常價位賣給我就行了,否則我會挨處分的。”苗笙嘟起嘴,假裝很遺憾的樣子,如果少女不肯賣,他就買不到喜歡的麻布了。
“唉呀,是有這么一回事。”少女拍了下手掌,想起這確實是軍隊的傳統,隨后她有些赧然的低聲說道,
“那什么,這么麻布的圖案和染料工藝是我新想出來的,這是頭一批,有點費哦。”
“哇,姐姐真能干。”苗笙是真心在夸獎她,看這名少女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沒想到竟是個織染高手。
這些麻布的圖案清新靈動,苗笙越看越喜歡,他豪爽的掏出手機,“沒事,我有錢。”
苗笙的全部身家劃拉劃拉得有上億,幾匹布而已,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少女聽后歡呼一聲,雖然她對自己的手藝有信心,可還是有些擔心賣不出去,畢竟巫族傳統常見的花色圖案就那幾種,突然出現的新品,未必能被大家接受。
現在能得到苗笙的認可,這對她來說是莫大的鼓舞和宣傳,等他穿著有新鮮圖案的麻布衣出現在視頻上,還愁自己的布沒有銷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