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芽芽真是什么都想學,昨天他還跟在我身后學我打水漂呢。”剛到祖地時,迎接他們的黑臉大漢笑著揉苗笙的小腦袋,這種好學的孩子最招人喜歡了,好想偷回家養哦。
有這種想法的不只黑臉漢子一個人,可愛又能干的小孩子誰不喜歡,大家都眼饞死了,瞪向陳巫師的眼神都不太善良,這老小子的運氣怎么這么好,好想打他一頓。
直到看守藥田的第七天下午,苗笙發現跟他們一起守藥田,總是在旁邊比比劃劃的醫巫不見了。
因為他實在太煩人,所以這些天倒霉的每天都要摔幾跤,還扭傷了一條腿,可他還是拖著條殘腿不見了蹤影。
到了晚上吃飯時,大家才發現少了個人,都在猜測老小子最近那么倒霉,該不會掉到哪個爛泥塘里,沉下去了吧,否則不會連晚飯都不過來吃,今天有好幾只烤乳豬,香死個人了。
苗笙啃得滿臉油花,對那位醫巫的突然消失一點也不意外,還有兩天就是祭祀節了,大巫一直不出現,醫巫們肯定會去請她,這一請,不就發現尸體了么。
苗笙以為大巫遇害這件事,會在祖地引起軒然大波,可他等啊等,直到祭祀節當天,還是一點異動也沒發生,唯有醫巫那邊傳來消息說大巫生病了,由她的首徒代替參加祭祀節。
族人們都表示無所謂啦,過節就是圖個開心熱鬧,大巫他們又不認識,來不來參加關他們什么事,還不如關心一下生意做得如何呢。
苗笙聽到族人的嘀咕,差點笑出聲,山中就算再封閉,只要有信號能上網,眼界已開的族人也很難再愚昧下去,對大巫奉若神明什么的,早已成為過去式了,他這個神鹿之主不也是新鮮幾天就過氣了么。
幾個大巫把自己手中的權力看得比天還大,豈不知他們還能坐穩這個位置,不過是因為他們的存在,并沒有與族人發生根本性利益沖突罷了,如果他們敢犯眾怒,族人可不會慣著他們。
祭祀節的當天,苗笙這樣的外來巫師學徒純粹就是看客,除了大祭的時候跟著站了兩個小時,其余時間全部用來吃吃喝喝了。
今天師傅依舊很忙,婆婆卻一反常態,很緊張的守在苗笙身邊,嘴里不停叮囑著明天傳承儀式的注意事項。
其實她得到的消失也是真假摻半,還夾雜著許多猜想,關于傳承之地里的情況,巫族根本沒人能說得清,連傳承之地所在的洞穴有多深,都沒個準確的數據。
婆婆的車轱轆話來來回回的重復,直到米多聽不下去了,對她呲出四顆獠牙,才把她嚇走。
苗笙直覺這位老人家明天肯定會有大動作,開始考慮明天要不要把金子留在傳承之地外面,以確保它的安全。
金子也想留在外面,它是擔心老太婆瞎折騰,會影響到寶貝主人的覺醒。萬一主人能得到哪位祖巫的青睞,卻被老太婆給攪和了,金子覺得它能憤怒到滅世。
所以還是由自己親自看守她比較好,如有異動,立即命令新收的七條蠱蛇把老太婆放倒。
自從救下七條竹葉青小蛇,青團就整天在苗笙花式自夸,把自己的種族快要吹上天了,攛掇苗笙把七條小蛇也收成蠱蟲。
在青團看來,七條小東自在野外生存太難了,跟著苗笙有吃有喝,歡樂事兒少,安全有保障,傻子才去當朝不保夕的野生動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