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年的身體根本經不起撩撥,這兩個人簡直就是變態
他壓著火,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錄像繼續看。
很快,那團白霧后出現另一道若隱若現的身影,身影很高,穿著深色衣服,他似乎看見了什么,腳步頓住,以高高上的姿態,圍觀著眼前的戲碼。
接著,他也踏入這片白霧,再沒有走出。
葉玨握緊的雙拳恨直錘墻“”
特么的
然是兩個人
你們兩個這么有默契,親兄弟嗎
。
他臉色倏地一變,古怪不的重新看屏幕,緩慢又猶豫的,靠近了電腦。
躁的人群盡數被白霧掩滿,他們人身處于大后方,可監控器安樓梯口,有沖下樓梯的同學隱隱會露出半張臉,或一小片下頜。
葉玨只需要把這些圖片截下,一個一個對照班里那十個aha,應該能找出相應的人。
聚餐那天大家穿的都是私服,如穿的是校服那更好認一點。
但和紀珩紀翊相處這么多年,其他人暫且按下不提,他絕對能認出紀珩和紀翊的身影。
大腦下意識排除那個可能,葉玨甚至連一丁點想的想法都不敢有,像面對洪水猛獸一般避之不及。
他的心跳越越快,空氣也變稀薄,他突然覺呼吸困難,艱難的解開胸口前兩顆扣子,唇瓣抖著,努力保持冷靜的繼續查找線索。
錄像經沒了用。
察覺到竟然還有aha釋放了信息素后,氣味阻隔劑的濃度再次提高,監控錄像徹底被濃稠的白霧籠罩,連一點人影也照不出。
不知為何,見到這一幕,葉玨竟然松了口氣,小幅度的后退一步。
進度條還有兩分鐘就要結束。
葉玨沉默著,一直看著進度條走到盡頭。
接下的兩分鐘,全是白霧,沒有任何線索,葉玨沒有再表現出剛時的憤慨和怒火,而是一陣詭異的平靜。
他腦袋亂轟轟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該干什么。
他應該想辦法找到那個信息素儀器,找出聚會那天兩個aha信息素的氣味可他卻莫不敢,甚至感到一陣窒息。
就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凱文走進,驚訝的看著他“經看完了嗎抱歉啊,總那邊有點事,耽誤了會兒時間。”
“沒事,”葉玨僵硬的笑了笑,“我經看完了,今天麻煩你了。”
他說著,同手同腳的往門外走,凱文一愣,連忙喊住他“,你不拷貝一份帶走嗎”
葉玨步伐停住“我可以拷貝一份”
“然了,”凱文啼笑皆非“不然我專門放我電腦上干嘛,你是用u盤拷走,還是我直接發給你”
葉玨沒帶u盤,“麻煩你了,還是用薇信發給我吧。”
凱文爽快點頭,電腦上操起,登錄微信就把視頻發給他,看著電腦屏幕上顯示的傳輸中,葉玨似乎才回過神,他無聲的抿了抿唇,感覺空氣中的窒息感仍未消退。
終于,傳輸完畢。
“叮”的一聲,葉玨如釋重負,迅速背起書包,離開了這里。
他一刻也不想多待,莫感到一陣胃疼。
難言的焦慮促使他咬起指尖,指腹軟肉深陷下兩道牙印,充血使這片軟肉像熟透的櫻桃,爛的要掉下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