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玨準備下床去接杯水喝，水才喝一半，門就被推開，裴珩帶著三四個醫生一塊走進來。
他還有懵，坐在床邊，沒穿鞋，聽裴珩語氣微沉的道“他眼睛難受。”
幾個拿著專業用具的醫生動作利索干練，“葉少，除了眼睛您上還有不適嗎”
“沒有，”葉玨遲鈍的反應過來，頓時哭不得“我眼睛真沒。”
一個輕醫生手持專業小電筒，支開他的眼睛“抱歉，我們要檢查一下。”
葉玨順從的抬頭，余光瞥見蹙著眉的裴珩，想說話，又怕打斷了醫生們的動作，只能閉上嘴。
又是照眼睛又是上藥水，一系步驟完成后，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小時，醫生們拿著檢驗單，跟裴珩說沒，應該就是用眼過度，有疲勞。
虛驚一場，見葉玨沒什么，他們紛紛離開。
病房里又靜了下來，葉玨無奈道“我說了沒。”
裴珩坐在床頭，情有放松后的倦懶，他一只手已經打開了電腦，重新處理起文件，另一只手則輕輕攬在他腰側，拍了拍“小心點不為過。”
“昏迷醒來的后遺癥種樣，體不舒服了，一定要及時告訴我。”
想著他剛剛的大動干戈，葉玨慢吞吞埋進被子里，露出腦袋上兩簇亂翹的烏發，眼睛里有點細微的意“嗯。”
因為醫生下了命令，讓葉玨注意用眼，今晚睡前看電影的活動便暫且擱置。
晚上十點，還沒到葉玨睡覺的時間，病房里一片昏暗，簾子拉的嚴嚴實實，中央空調吹出溫涼的空氣，發出不引人注意的雜音。
葉玨睜著眼，思緒不由自主回到下午葉婉聊天的時候，想起她室友口中的“壇”，他來了點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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壇，應該青藤一高的內部壇一樣吧。
昏迷三，也不知道母校有沒有什么變化。
他的大學生活枯燥無味，大一時隨大流參加了個社團，才參加沒半學期，一次聚餐上社長彈著吉他對他唱了首不知所云的歌，他便是再遲鈍，也能聽出來那是首情歌。
大一上學期結束，他立刻退了社團，為了掙實踐學分，還參加過幾次學校組織的志愿者活動，其他時間都獨自一人，每天教室、食堂、圖書館三點一線。
手機在充電，葉玨拔掉插頭，“滴”的一聲，裴珩聞聲看來，眼睛在電腦熒光的照耀下越發深邃，輕聲問他“不困”
葉玨說“想到點。”
裴珩打開床頭臺燈，柔的光線散落，室內的氣氛寧靜溫馨。
“十分鐘可以解決嗎”他溫的問。
葉玨想了想，知道他還在擔心他的眼睛，于是合上手機，解釋道“我想上q大壇看一看。”
不過明天看也是一樣。
裴珩對他一向松弛有度，從不束縛他的思想行為，遇到情總會溫的詢問他，尊重他的意見，既然此，他也要為裴珩想一想，壇什么時候都能看，惹裴珩擔心就不好了。
他乖乖的放好手機，躺進被子里，聲音隔著柔軟的棉絮，悶悶的“明天再看吧，我先睡了。”
臺燈熄滅。
黑暗重新籠罩，裴珩也合上電腦，陪他一道躺下來，聲音溫沉且含著，上帶著葉玨熟悉的藥香“好，睡吧。”
第天一早，裴珩去了復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