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小小聞言，立馬把腿收了回去，爬回床上坐好，仰頭，一臉無辜的看著莊菲。
莊菲視線落在她手上，困惑了下，覺得那東西有點眼熟。
戚小小低頭，不著痕跡的將那團尿布放到身后。
莊菲突然想起來了，這是戚小小的尿布
“小小，你拿這個做什么”
戚小小“不做什么。”
莊菲走過去，戚小小趕忙要往床里側跑，莊菲一手拎了回來，一摸那尿布，明白了。
“小小，給娘。”
戚小小死命搖頭“不了，我自己”
“戚遠小小玩自己的尿布”莊菲對外急急忙忙喊道。
戚小小嘴巴微張，手下一松，莊菲嗖的一下把尿布抽走了。
戚遠進來，一臉困惑，只見戚小小像是丟了魂一樣的傻坐著，隨即緩緩的倒了下去。
戚小小閉上眼睛，她走了，走的很安詳，不要叫她。
戚長風要回私塾念書了，他頭疼著，之前隨口扯了那個養子念書比他好，然后戚遠就將他送了進去。
他聞聲過來“怎么了”
莊菲拿著尿布要出去，嘆了口氣“小小在玩自己的尿布。”
戚小小抖了下，她骨灰可以揚了，不要拼回來。
戚長風聞言不解著“你們換完后，沒及時拿走”
莊菲腳步一頓“記我沒給她換啊。”
她看向戚遠，戚遠搖頭“我也沒。”
隨即三人齊齊看向床上裝死的。
她自己換的
“小小，尿布你自己換的”莊菲震驚著。
戚小小手抖了下，為什么
她就給自己換個尿布而已
為什么要人盡皆知
等等
她這個年紀好像不該自己換尿布
戚小小連忙坐起，慌張扭頭，完了
她掉馬了
她要被他們懷疑了
戚長風垂眸，一手輕理著袖口，看樣子翠靈果喂太多了。
戚遠心有點慌，小小可能是像他了，導致比同齡孩子聰明。
“想必是像菲兒小時候。”戚遠輕咳了下。
莊菲聞言心尖一顫，不不是吧她小時候沒這么聰明吧
但說不好，她以前是天靈根。
“明明是像你。”莊菲心虛著道。
戚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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