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下來,她發覺路啟明嚴肅是真的嚴肅,但人并沒有他看上去的那么難相處,對待下屬都是公事公辦的態度,只是給人的感覺冷而已。
夏芳將這歸結為aha給人帶來的壓迫感。
直到那次,夏芳跟著徐銘一起參加悅辰新產品的宣發會,在交接場地的事宜時,她聽到別的部門的幾個小姑娘在那八卦“誒,你們有沒有看到過路總的那兩個寶寶啊,長得真的好可愛”
其余幾人七嘴八舌地喊著“有照片嗎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夏芳則是一臉不可思議地愣在那“路總他已經結婚了嗎”
倒不是說他不能結婚,只是有些難以想象。
別人聽了就笑“你不知道人家孩子都兩個了。”
夏芳不禁好奇“哪個oga給他生的呀”
“”
“他自己生的,他就是oga,否則你以為路總這段時間請假是干什么去了”
夏芳沉默了一會兒,沉浸在原來oga竟然就是路啟明自己以及他原來是去放產假的震驚之中。
雖然第一眼感覺不太像,但仔細想想,倒也不是不可能。
當然她還沒來得及震驚多久,就有人喊她“誒,小夏,在這呢,徐助叫你過去找他。”
夏芳立即點頭說“知道了”,隨即拿著剛處理好的文件去后臺的另一邊找徐銘。
她找到徐銘的時候,悅辰的宣發會剛剛結束,路啟明正好也在徐銘身邊。
他穿得西裝革履,氣質一如既往的冷淡,和剛才臺上演講時自信從容的模樣如出一轍“告訴那些記者,十五分鐘之后我來回答他們的問題。”
說罷,路啟明邁開長腿獨自一人進了休息室,留給兩人一個筆挺的背影。
“砰”的一聲。
休息室的門徹底關上之后,他背靠著墻,再也維持不住剛才在人前強撐出的鎮定,前額的黑發下已經出了一層薄汗,只是先前沒人注意到而已。
路啟明的眼尾有些發紅,白皙指節都染上了一層粉,解開領帶的動作隱隱發顫,他動作慌亂地從懷里摸出終端,撥通了季瀟的電話
“季瀟你現在能過來嗎”
聲音中甚至帶上了明顯的鼻音。
聽著終端那頭愈發不平穩的氣息,季瀟趕忙問道“寶寶,怎么了”
路啟明深吸了一口氣“我難受”
季瀟“哪里難受啊你稍微等一下,我馬上就到。”
路啟明咬了咬下唇,艱難地吐出一個字“漲”
隨著話音落下,他白皙而修長的指節終于解開了西裝的扣子,襯衫前襟處已經濕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