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瀟抱著他,尖銳的犬齒刺入路啟明的柔軟的腺體,她盡量控制著自己標記的力道,好讓oga不那么難受。
房間中中白桃烏龍的濃度逐漸升高,空氣也變得潮濕起來
標記結束之后,oga的胸膛還在劇烈地起伏著。
季瀟揉了揉路啟明濕潤的眼尾“好點了沒”
“嗯”路啟明的嗓音有些啞,發出來的聲音很輕。
剛被標記完的oga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烏龍茶的氣味,格外地渴求aha的安撫。
路啟明動了動手想轉個身面對著季瀟,這樣就能看到aha的臉了,可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氣。
季瀟察覺到他的意圖,攬過oga的腰幫他翻了個身。
oga的眼尾還是紅紅的,眼睛里蒙著一層水汽,像是一只剛被欺負過的小白兔。
季瀟湊過去,親了一下他的嘴唇,又捏住路啟明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笑著問“寶寶,你想把備注改成什么”
路啟明微垂著眼睫“不改了”
“不改了啊”季瀟看著他彎了彎嘴角,“那你不生氣了”
路啟明“本來就沒有生氣。”
就在這時,掌心下突然傳來一陣胎動的觸感,季瀟愣了一下,蓬松的狼尾巴在身后不停地晃來晃去,她忍不住笑“怎么這么愛鬧騰”
說完,又將自己的耳朵貼到路啟明的肚子上,在那里認真地聽寶寶的動靜,每次寶寶動的時候,她的尾巴就會跟著甩兩下,一副非常興奮的樣子。
路啟明看著她的這幅模樣有些無奈地勾了勾嘴角,寶寶這么愛鬧騰的性格也不知道是隨了誰
周末,路儀提著東西上門的時候,路啟明正在和人打電話。
“媽”他穿著一件寬松的毛衣,手里還拿著終端,正在朝那頭說話,聲音放得很軟,“喂我聽到了沒什么我媽剛才過來了,你下午回來嗎”
路儀甚至不用問,光是通過路啟明打電話時戀戀不舍的神情和黏黏糊糊的語氣就可以判斷出對面是誰了。
“嗯,晚上嗎幾點”
對面不知道說了什么,路啟明的長睫微顫,語調明顯可以聽出沒剛才那么活躍了。
路儀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路啟明被她看得有些局促,指尖在終端上挪了挪位置“好,那你去忙吧,我這邊沒問題的”
“晚飯,嗯,晚飯”
他這句話還未說完,終端那頭似乎一直在持續地說著些什么。
路啟明這邊沉默了下來,但他時不時地會隨著對方的話抿抿嘴角、翹翹兔耳朵,偶爾“嗯嗯”地應和兩聲。
如果路儀沒有猜錯的話,季瀟應該是在哄人。
而路啟明就是整個一副被哄得暈頭轉向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