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晌,他掙扎道
“現在不可以嗎”
不知道為什么,他是真的很想吃冰淇淋,想得要命,那是一種突如其來從心底涌出的想吃甜食的欲望。
蛋糕不可以,巧克力也不行,只有冰淇凌可以,而且必須是巧克力榛果味的冰淇淋。
路啟明知道懷孕的時候最好不要吃這么冷的東西,但他實在是太想吃了,做了半天的斗爭,他還是決定遵從自己的內心來到了冰箱面前
然后在快吃到嘴的那一刻,季瀟把他到手的冰淇淋給拿走了。
望著oga微抿的嘴角和看上去就很委屈的眼神,季瀟告訴自己不能心軟,她湊過去親了一下路啟明的臉頰“現在不可以。”
在她就要把冰淇淋塞回冰箱的那一刻,路啟明攔住了她
“就吃一點,吃半個行不行”
oga微垂著眼睫,暖橘色的燈光下,他長而細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襯得路啟明五官更加柔和,毛絨絨的兔耳朵因為信息素分泌失調的緣故暫時收不回去了,他這幅樣子任誰看了都不忍心無情拒絕。
于是季瀟妥協了一小步“一口。”
路啟明“四分之一。”
季瀟“兩口。”
說著作勢又要把冰淇淋給塞回去。
路啟明趕忙道“那就兩口。”
“兩小口。”季瀟笑了一下,牽著他的手走回客廳。
兩人坐回到沙發上。
這期間,路啟明的目光一直盯著季瀟手里的那支冰淇淋,好像那種護食的小動物一樣,引得季瀟下意識地勾了勾嘴角。
她撕開包裝,將冰淇淋遞到路啟明唇前“一小口。”
“咔嚓,”,
冰淇淋的巧克力榛果外殼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路啟明就著她的手很聽話地只咬了一小口,然后便見季瀟將冰淇淋抽走了
他一下子就急了“不是還有一口嗎”
“別吃得太急,我先幫你吃掉一點,會給你留的。”季瀟伸手攬過路啟明的腰,像哄小孩子一樣哄他。
路啟明微張的唇又閉上,他帶著謹慎的目光小心翼翼地盯著季瀟手中的動作,就像只捍衛蘿卜的兔子一樣緊張。
他看著季瀟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然后張開了自己看上去并不是很大的性感薄唇。
一口下去,手的冰淇淋瞬間沒了大半。
路啟明有點慌,正想開口之際又想起對方幾秒前還信誓旦旦地向自己保證過會給他留一口,最終還是忍住沒有說什么。
然而,季瀟的動作逐漸加快,冰淇淋開始呈指數倍變快地消失。
路啟明慌了“你”
可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急促的疑問。
下一秒,季瀟的手里只剩下一根干干凈凈的木棍。
面對路啟明滿是不可置信的雙眸,季瀟愣了一下“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