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棲之“哼”
他冷哼一聲,沒有答話,沒有說原諒,也沒有說要天蘿賠錢。
但是天蘿心想,他應該也沒有要弄死她,雖然他看起來脾氣真的很不好,剛才真的也生氣的金瞳都冒出來的。
但怎么說呢,他也是一個講道理的人。
兩個講道理的人溝通就會比較愉快。
天蘿決定翻過這一篇,她轉頭看了眼四周,發現是在第十峰的竹屋里,應該是自己心臟病突發被帶回來了。
對了,郭藺。
想起來這個人,天蘿的語氣難免就有些急促“你剛才有沒有殺掉那個郭藺”
雖說萬年人參在修仙界對誰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誘惑,但是這個原書里描述的郭藺實在是讓她有太大陰影了,看書時就很有陰影,現在她變成了那只萬年人參精就更有心理陰影了。
陸棲之立刻就反應過來天蘿說的是那個逃跑的修士,本來好轉的臉色就更臭了。
天蘿一看他這陰郁冷森暴躁還生氣不得排解的表情,心領神會了“郭藺沒死。”
反派看起來這么厲害,竟然都沒能殺死郭藺嗎
也就是說,郭藺比反派還厲害。
天蘿無意識地看著陸棲之皺眉的眼神好像是在說原來你也沒那么厲害連一個郭藺都殺不死。
陸棲之又生氣了,暴怒的情緒好像燎原大火,鐵扇公主的芭蕉扇都撲不滅的程度。
他陰沉沉地說道“下次你跟我一起去,我讓你親手看著我撕碎他。”
殺個人還要我陪著的,你是不是忘了咱兩其實并不熟
但如果這樣的話,天蘿說道“那致命的一刀可不可以讓我來,就是你把他打到剩下絲血,然后我補最后一刀。”
陸棲之不明白為什么殺個人還要這么麻煩,他冷著臉就要拒絕。
但他聽到天蘿說道“我跟他也有仇的,你懂的,沒有什么比起親手殺死仇人更有快感了,但既然你也和他有仇,我也和他有仇,那你先揍個痛快,得九分快感,我要最后一分快感就好了。”
親手殺死敵人。
陸棲之瞇了瞇眼,冷笑著答應,“好。”
“小阿蘿,你醒了嗎”
門外傳來無胤子笑呵呵的聲音。
陸棲之朝外瞥了一眼,閉上眼懶得搭理。
天蘿看了一眼陸棲之,從床上下來,同時又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出去開門,門口站著無胤子,還有后面探頭探腦的兩手揣在袖子里的蘇眠堂。
“宗主。”天蘿甜甜地喊道。
無胤子笑瞇瞇的,視線像是無意識往里看了一眼,然后說道“小乖乖,你師兄找你有點話要說。”
天蘿噢了一聲,反手自然地關上了門。
等她做完這動作,才是想起來,這是無胤子的房間,而且她這行為多少有點金屋藏嬌的意思。
想著里面的反派是自己的嬌,天蘿忍不住笑了一下。
跟著無胤子到了院子里,天蘿就問蘇眠堂“師兄找我什么事”
兩只手手揣袖子里的蘇眠堂茫然“”
無胤子清了清喉嚨“其實是為師找你。”
天蘿眨了眨眼,她注意到了為師兩個字,她一點疑問都沒有,非常自然地就喊道“師父,你不是說你不收徒了嗎”
書里是這么寫的,他收了三個親傳弟子,天樾,南容,蘇眠堂。
蘇眠堂是他的閉關弟子。
無胤子也眨了眨眼“因為你與為師有緣呀明天早晨開始,跟著你蘇師兄去劍宗大廣場練劍,讓他教你劍法。”
老男人賣起萌來也挺挺可愛的。
天蘿高高興興地點了點頭,“那我以后住哪里”
“就住這里,到時候讓狗蛋給你搭兩間小屋,但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里頭那位與你的關系是”無胤子也兩只手手揣袖子里。
天蘿情不自禁地跟著大家也把手手揣進袖子里,她思考了一下和里面那位的關系,答道“是救命恩人和報恩的人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