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事
陸棲之“你應該直接一劍扎進他心口,或者直接斬斷他脖子。”
天蘿他好像在教自己更利落的殺人手法。
也不對,他更像是在向其他人解釋,如果她真要殺黃仁,不必這么揍黃仁,直接用劍猛扎。
“你是誰”黃岐忍不住走近了一步,怒問道。
陸棲之的耐心是有限的,對于其他人,他連那么點耐心都不想給。
他抬起了手朝著黃岐招了一下。
黃岐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不由自主地往前走,朝著那個白衣男走去。
天蘿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朝著陸棲之更靠近了一些。
不得不說,反派露的這一手讓她開始思索把他留在身邊在她變厲害之前一直當她保鏢的可能。
“你想”
砰
毫無預兆的,陸棲之掏出了這個化神境巔峰修士黃岐的心捏爆,血濺了天蘿一臉,場面異常、異常
所有人都愣住了,顯然,誰都沒想過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竟然有人敢沒有原因地出手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人。
紫虛劍宗的弟子們好些臉都嚇白了。
無胤子皺了一下眉,目光瞬間落在陸棲之身上打量。
“嘔”天蘿實在沒忍住,捂住嘴閉上了眼睛。
手抖抖抖抖抖。
書里描述過的場景到了眼前,實在是太刺激了,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反派殺人都這么刺激嘛
陸棲之面無表情甩了甩手,說道“這才叫殺人。”
跟著黃岐和郭藺來的都是天衍宗的人,雖說不是天衍宗天支脈下最位高權重的人,但來自天衍宗就令他們自覺高人一等了。
陸棲之的行為徹底惹怒了他們。
“你竟敢隨意殺人”人群里有人怒吼一聲,拿出一把大刀就沖了過來。
可郭藺卻瞇了眼,盯著那面容極其年輕俊美的男人后退了一步。
年輕、俊美、殺人一招、狠辣、無情,每一項都在指向一個人檀骨魔祖。
但他不敢肯定,因為如果是他,根本不可能跟在一個小姑娘身旁,更何況,那小姑娘極有可能是一只萬年人參精。
因為如果是檀骨魔祖,他被禁錮那么多年,他的力量被奪取大半,他一定會想要吃了這根萬年人參來補身迅速恢復實力,然后來報仇的。
如此想,此人是檀骨魔祖的可能性很小,畢竟,沒有人能抵得過萬年人參精的誘惑。
可若不是檀骨魔祖,修仙界何時又出了這么一個敢在這么多人面前隨手殺人的人
黃岐可是化神境巔峰修士,就算是一個煉虛境修士也不可能就這么一招打死他,而且令他毫無反手能力。
砰
又是一聲心被掏出又被捏爆的聲音,血漿蹦得到處都是,紫虛劍宗的弟子們齊齊后退了三步,生怕禍及池魚。
天蘿悄悄從指縫往外看,看到那郭藺竟是在往人群后面退,那雙陰沉的眼睛盯著陸棲之打量,仿佛在思考他是誰。
他在隨時準備跑路。
不能讓他跑路應該趁熱打鐵要他命,永絕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