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下臉來,“你在做什么”
陸棲之沒說,只是掌心里的血線如一張織得極密的網,將柳慎絲絲纏繞。
柳慎發現自己動不了了,他近乎飛升成神的力量,在陸棲之面前竟是完全沒能力反抗。
直到這時,他一直冰冷而自信的臉上露不敢置信“不可能,那一日你根本不是我對手”
那一日在結界內,他以九座山結成鎖魂滅靈大陣,只以一縷神魂操控柳伏龍來窺探陸棲之修為境界,雖然最后陸棲之戰勝了他,但已是用盡力氣,甚至最后才發現他將那半顆魂珠破碎成九片碎片放置在九人體里。
他后來躲藏在暗處,看到陸棲之抱著那萬年人參,不許她離開自己半步那分明是擔心那萬年人參死意外,擔心自己保護不住她,若是陸棲之有絕對的力量,他絕不會就這么離開結界,必定會來追蹤他。
所以他判斷,三百年的時間扼制了他的成,如今他這兒子不如他。
加上他以為陸棲之為人參精而心頭大亂,所以才會這么迫不及待地提前一日以在這里等候著陸棲之的血煞到來。
陸棲之此時面表,上的血放得更快。
但他的表里明明白白寫著那一日我裝的。
柳慎“你”
他感覺到束縛全的威壓,他動彈不得,“我已是半個魂族,境界已近乎天,魂族秘法我學了一大半,我這一血肉是以魂族秘術重塑的,靈力精純,這是什么我從未過。”
他瘋狂地睜大了眼睛,盯著陸棲之,他的神態間盡是對魂族力量的向往和瘋狂的渴求。
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做了數算計,百年的修煉,怎么會就這么輕易被打敗,何況,若是如此,陸棲之為什么不早點殺了他
可惜,柳慎沒有機會知了。
天蘿發現自己根本沒有用武之地,她看反派直接用自己的血包裹住了柳慎的神魂,那柳慎乎沒有半點反抗能力,直接被反派的血炸成了一蓬血色煙花。
她愣住了,手里還握著那把絕世大寶劍,轉頭看向反派,看到他神色輕松,臉色慘白慘白。
前段時間好不容易養來的血氣一下子就沒了。
天蘿一下撲了過將他抱住,一顆心都提了起來,“你做了什么”
柳慎絕不是那么簡單就可以弄死的,三百年,他利用魂珠,修為近乎飛升,曾操控柳伏龍的體引誘反派進結界。
怎么可能現在輕輕松松就被打死了。
反派的血是硫酸嗎,就這么弄死他了,既然如此,從前為什么不這么做
陸棲之的金瞳凝視著天蘿,神很溫柔“我就是把他那一臟臭的血還了回。”
天蘿不明白,天蘿看著向來脾氣不好的反派忽然溫柔下來心里就很慌。
在修仙界放點血應該不是什么很要緊的吧
陸棲之的手抱住天蘿的臉頰,注視著她。
魂族,極難與他族誕下魂族,需天時地利人和,才會誕下混血魂族。
三百年前,柳慎被他炸死,本不該活著,但他用了那半顆魂珠里的秘術,以一團血肉重塑肉。
而他的體里有柳慎的血,所以才能用這部分血脈圍困住以魂族秘術裹以血肉重塑肉、尋常辦法難以傷毀的柳慎,再以新生魂珠的力量燃盡他的血脈,灼毀其神魂肉。
重塑肉的秘術只能用一次,柳慎很謹慎,所以必須要讓柳慎相信他不如他,迫不及待以現。
這么做唯一的壞處就是他的血脈與神魂會從內部一點點崩壞。
三百年前,他還沒有足夠力量使用這秘術。
三百年后,因為與天蘿雙修,因為天蘿的血,因為新生的屬自己的魂珠,他足以使用這秘術。
傳承的魂珠更強的是上秘術,可本的靈力是比不過那顆被愛意飼養成的只屬自己的魂珠的。
天蘿聽到了反派的心聲,她不理解“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不用別的辦法殺掉他”
反派神色輕松,多年結眉宇間的暴躁散了,他抱著天蘿,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
“因為我厭惡這一臟血,這是毀掉它最好的方法。”
如果不是天蘿,他不會費這么多心思想要同歸盡完全可以自爆魂珠,三百年前他試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