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我來處理就好,你先去洗澡換衣服吧。”駱盼之先走進廚房放下今晚的食材,隨后拿出新買的黑色圍裙穿上。
熟門熟路的就跟在自己家一樣。
廚房是開放式廚房,站在外邊可以將里邊的人舉動看得一清二楚。
駱盼之襯衫衣袖半挽,興許是熱,襯衣扣子隨意解開了兩顆,黑色圍裙穿上,手伸到腰后系上圍裙帶子。被圍裙帶子勾勒出的腰身,曲線蔓延至下,與西服褲包裹的大長腿成了視線焦點。
寬肩窄腰被這件圍裙襯托得淋漓盡致,也讓圍裙被這樣高大的身材下透出其他意味。
襯衫西褲的駱盼之穿上圍裙,熟練的在水槽里洗著瓜果蔬菜,低頭垂眸的模樣認真溫柔,平日里那個強勢霸氣的小駱總就像是被封印了起來。
此時此刻,這個aha只是一個洗手作羹湯的居家好男人。
顧峪昔就站在吧臺前,他的視線難以離開駱盼之的一舉一動,被這個渾身上下散發著魅力的aha吸引著,這是他除了駱盼之的信息素之外生出的其他感覺。
駱盼之本人,好像比烏龍白蘭地信息素氣味還要迷人。
每晚借酒戒癮,好像不如駱盼之靠近一次。
越靠近,他就越發現駱盼之越不一樣。
忍不住喉結滾動。
黑色的圍裙真的挺好看的。
如果只穿呢
“顧律師,過來幫我洗一下西藍花。”
“好。”
顧峪昔走到駱盼之身旁,看了眼駱盼之拿著菜刀在砧板上快速的切著肉,肉片薄得透出肌理,他不由得感嘆,刀工真好。
而且手也好看。
全然不知看得有些入迷。
駱盼之側眸看了眼站在身旁看著自己切東西的顧峪昔,正好對上顧峪昔眼里的驚嘆,就好像是頭一回看到人做飯似的,頓時被這個表情可愛到。
他沒忍住用手背蹭了蹭顧峪昔的臉“這么看著我做什么,去幫我洗西藍花。”
顧峪昔沒想到駱盼之會這么碰自己的臉頰,手背的溫熱與力度的溫柔讓他晃了神,這就像是情侶間最正常不過的行為。
撲通撲通撲通
他立刻抽離晃神迅速垂下眸,挽起衣袖,轉身拿過切好的西藍花到水槽下沖洗,試圖用水流的聲音掩飾自己的異常。
“西藍花不是這樣洗的。”
突然,顧峪昔感覺到后背貼上溫熱寬大的胸膛,一雙修長寬大的手從身后伸過來覆蓋上他浸泡在水里的手,耳旁響起駱盼之低沉溫和的嗓音。
“我在底下放了淀粉,你得把淀粉跟水攪拌散開,然后再慢慢的攪拌,這樣淀粉水才能吸附西藍花上邊的農藥和菜蟲。”駱盼之握上顧峪昔的雙手,側過頭,帶著他的手洗著西藍花。
兩雙手交疊著,洗著一顆小小的西蘭花。
在清白色的淀粉水中,交握的手與西藍花相互攪拌融合,流淌過指縫的水仿佛帶著溫度,與沉淀在水中的淀粉一同在心底蕩開又融合。就像后背貼著的胸膛,已經是親密無間的距離。
淺淡的烏龍白蘭地信息素略過鼻間,吐息落在頸側,惹得酥麻陣陣。
這人怎么可以連洗個菜都那么澀。
顧峪昔凝視著在水中握著自己的駱盼之的手,像是腦海里想到了什么,眸底蕩開漣漪,本來就被攻陷的心理早已經潰不成軍,他尾音發顫
“駱盼之。”
就在他剛叫了聲,身后的駱盼之便放開了他,溫度的轉瞬即逝讓他愣了愣。
“然后再用清水過一次就好了。”駱盼之說著走回自己的砧板前繼續干活。
顧峪昔“”呼之欲出的話戛然而止,他沉默地側過頭,看著駱盼之開始切肉,看了幾秒,低下頭把西藍花沖洗干凈,手上的力度帶著泄憤程度。
駱盼之低頭繼續手上的事情,感覺到有水濺到自己臉上,唇角微陷。
這才哪到哪。
他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