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超過三秒出乎意料的接通了。
“醒了”
電話那頭傳來駱盼之不溫不熱的聲音。
“嗯,謝謝小駱總,剛才冒犯了。”顧峪昔說道,而后拿著車鑰匙從集團旋轉大門走向停車場“你現在哪,我去找你。”
然后他就聽到駱盼之的招牌冷笑“冒犯顧律師稱剛才的又親又抱為冒犯你那是侵犯,我可以告你的。”
顧峪昔唇角微乎其微的凹陷,他解開車鎖,打開車門彎腰坐上駕駛座,然后把手機放在車載支架上,打開擴音,手扶上方向盤準備驅車離開集團“是我不對,小駱總想要怎么我都可以,只要你別生氣。”
“呵,你倒是說的輕松。”電話那頭的駱盼之似乎聽到車門關上的聲音“你在開車”
“嗯,你在哪我去找你,許助理說你去找死者家屬談尸檢的事情,我想著我去的話應該能夠說服他。”
“你拿什么說服他用你那張難看的臉色還是用你那香死人的信息素回去。”
顧峪昔打著方向盤開出停車場,車內回蕩著電話那頭駱盼之暴躁卻又別扭傳遞著擔憂的話,他心想,若是其他aha很有可能早就一拳對他揍過來了,更不要說是養尊處優的天之驕子aha,哪里會允許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靠近。
而他不確定是不是因為他的性導劑中和里有駱盼之的信息素,所以影響了駱盼之對他的感覺。出乎意料的對他的信息素沒有任何的排斥感,還一步步的靠近他。
他原以為這樣的行為是單向的,只有他注射過的才會如此喜歡駱盼之的信息素。
可現在看來,駱盼之也被他影響了。因為他的aha信息素實際上一點都不香,就連駱總聞了都覺得不舒服,當年因為阻隔劑無效化壓不住他的信息素差點傷了人。
只有駱盼之說過,他的信息素是香的。
“怎么不說話,我說的不對嗎,生氣了”
顧峪昔笑了笑,他看著車窗外車流量保持著車距“沒有,小駱總說的對。”
“笑什么笑,我是很嚴肅在跟你說話,這里不需要你,你回去。”
顧峪昔似乎能想象得到電話那頭他的小駱總是怎么樣的,肯定是插著腰表情略有些不耐煩,但是又說著嘴硬別扭卻是在關心人的話,這人怎么那么口是心非
比他想象中脾氣要不好,特別有原則,但發脾氣又特別可愛。
叫他完全生不起氣。
“我沒事了,真的,你抱了我之后我覺得很舒服,不用擔心。”
“哎喲,呵,誰擔心你了,我一點都不擔心你。”
“那我過去找你。”
“你敢來”
前方紅燈,顧峪昔緩緩停下車,聽到駱盼之這句威脅強勢的話唇角微陷“小駱總,你好兇。”
“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正常點,就跟你平時那樣。”
“我要到了,異星公館是嗎”
“其實你來了也沒用,我已經吃過閉門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