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律師,你是不知道我的規則嗎”
駱盼之冷淡的聲音在電梯里響起,顧峪昔像是從混動迷亂中被喚醒,他稍稍抬眸,腦袋有些遲鈍“什么”
“我規定過的,周一晨會所有人都不允許掐點到集團,必須八點四十五分給我到位。”駱盼之側過身,看向站在自己身后旁的顧峪昔,將這張略顯蒼白的臉色盡收眼底,半瞇雙眸“怎么,顧律師是上周玩得太開心,喝得太多所以今天起不來嗎”
顧峪昔顯然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規定,他怔怔看著駱盼之,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香草朱麗葉的信息素帶著搖搖欲墜感,像是即將凋謝的玫瑰花,依舊散發著濃烈的香,在風中做出凋謝前最美的姿態。
駱盼之對上這雙迷蒙的琥珀色眸子,這人分明依舊穿著正裝,也帶著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金絲邊眼鏡,可哪還是他所認識的顧峪昔,此時的眼神宛若卸下清冷禁欲透出想讓人憐惜的易碎感,一時之間竟然覺得自己這么冷漠有些殘忍。
他強迫自己收回視線,決定公事公辦一視同仁,轉回身“諒你剛進來集團不清楚,一會許聞會跟你說明,希望顧律師下周一可以遵守。”
“好的小駱總。”顧峪昔垂下眸,輕聲應道。
額頭漸漸斂出薄汗。
身體微晃。
糟了。
駱盼之凝視著電梯門上的倒影,一清二楚的看著身后低著頭的顧峪昔,無聲冷笑,又是什么欲擒故縱的把戲,真是個詭計多端的aha。
就仗著信息素香勾引他誘惑他。
害他差點上鉤了。
許聞略有些意外,他還以為小駱總會一視同仁,沒想到還是給足了顧律師面子,只是提醒人不要再犯。想來應該是給楚總和駱總面子,畢竟這是楚總駱總帶出來的首席律師。
電梯停在了會議室樓層,“叮”的聲電梯門打開,許聞先走出去摁著電梯鍵扶著門。
駱盼之習慣性地整理西裝衣擺,撫平后腰板筆挺的踏出電梯。
“顧律師”
就在駱盼之踏出電梯的瞬間就聽到身后許聞的驚呼叫喚聲,他猛地轉過身,然后就看到顧峪昔竟然跪倒在地,許聞在一旁扶著,快步走了過去。
顧峪昔覺得自己渾身燒得腦袋一片混沌空白,有那么一瞬分不清方向天旋地轉,眼前陣陣發黑。他不知道自己此時是站著還是坐著,只知道全身失了力氣。
只知道他現在迫切需要打一針,否則信息素濃度再往上漲他只會燒得更厲害。
沒有針的話,那他需要駱盼之。
隨即感覺到自己被人抱進懷里,這個胸膛結實有力,與此同時鼻間略過他迫切需要的信息素,眩暈之時卻依舊貪婪的用呼吸汲取著。
仿佛是他的氧氣。
“小駱總,需要叫”許聞見況急忙詢問,結果還沒說完話,他就看到自家小駱總臂力驚人地將顧律師直接一個公主抱打橫抱起。
駱盼之穩穩地將將打橫抱起,面不改色對許聞說道“會議延后一小時,叫蘇醫生過來。幫我摁電梯,回辦公室。”
許聞立刻摁下電梯,然后進去摁電梯鍵,剛摁完準備跟著上去,結果就聽到自家小駱總的說的話。
“你不用跟上來,在下邊等蘇醫生。”
許聞“”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