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兵不知他這時候問緹雅公主作甚,見他一臉怒色,戰戰兢兢答道“小人不知,小人幫著救火去了,沒瞧見緹雅公主。”
喀丹一雙眼瞪得像是要吃人“給我找找到緹雅后立馬讓她來見我。”
他自己則是一邊穿外袍一邊往關押林堯王彪的牢房趕去。
發現林堯王彪果真不在牢內時,喀丹氣得一腳踹在土墻上,生生讓土墻抖落一地泥灰。
“報大王子,在牢房后背發現了被迷昏了扒去衣服的幾名守衛”一名小卒跑進來報信。
喀丹聽說守衛的衣服都被扒了,臉色瞬間大變,就在剛才,他還想過是不是自己那任性的妹妹胡鬧,前來劫走了林堯。
現在卻懷疑這并非緹雅的手筆了。
畢竟緹雅有的是法子幫那兩個人逃出去,哪里還會扒守衛的衣服換
喀丹一刻不敢再停,快步走出牢房“傳我令,封鎖牙帳所有出口,此外通往大漠的各大要道也派人堵截”
林堯一行人和另一路放火的娘子軍匯合后,飛快地朝著牙帳出口奔去。
失火后亂躥的牛羊馬匹全都往沒有火光的曠野跑去,成功把牙帳原本一處出口的路障給撞毀了,兵卒們阻攔不了受驚的牛羊馬匹,只能眼睜睜看著它們跑遠。
這些制造混亂的牛羊馬匹很快就會跑光,屆時林堯一行三十余人朝著牙帳外移動就變得明顯起來,尤其是他們中絕大多數都是女奴。
林堯和王彪互相攙扶著,跟著娘子軍一起往出口處奔去時,途經一座跟關押他們二人的牢房類似的房屋,房子已經被大風刮來的火星子引燃了,但里邊的人似乎一個也沒跑出來,不少女奴擠在大門處瘋狂拍門,哭喊著什么。
娘子軍們看著那些哭喊的女奴,眼底流露出無力和悲憫。
林堯問“那里關著什么人”
一名娘子軍回道“牙帳的男奴不勞作時,都是跟牲口一樣被關在那樣的牢房里,外邊那些女人,有的是里面男奴的妻子,有的是母親,有的是女兒”
有戰斗力的男奴被關起來了,就不用擔心女奴會跑,一是靠這層親緣關系牽著牙帳的女奴,二是女奴戰力不及男奴,更好管控。
大火已經快燒到整個房頂了,那道門鎖卻還是沒能被圍在門口的女奴們砸開。
北戎人怕男奴造反,將房門和鎖都打造得極為結識。
林堯聽著女奴們那絕望又尖銳的哭聲,滿是血污的臉隱匿在一片暗色中“彪子。”
他們被關押多日,王彪的傷口卻還未恢復,身體卻也比他這個天天受毒打的強。
根本不需林堯多說什么,王彪直接拔出從牢門口守衛那里奪來的大刀,大闊步走向關押男奴的那座牢房。
他穿著從守衛山上扒下來的那身軍服,圍在門口的女奴們以為他是北戎兵卒,見他生得人高馬大,面相又兇煞,嚇得紛紛躲開。
王彪才不管這些人是何目光看他,提起大刀在鎖頭上猛砍兩下,大刀直接被砍卷了刃,而那鎖頭也應聲落地。
被關在里邊的男奴瘋了一般涌出來,個個都是劫后余生的狂喜,看著四處是火光的牙帳,卻又生出幾分茫然來。
王彪大喊“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