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稷“”
靜默了一息,他繼續問“這期間可有人靠近書房”
侍衛還當他是擔心書房的防守,立馬保證“殿下放心,一只蒼蠅都沒有。”
楚承稷冷淡“嗯”了一聲,轉身時,書房的門“砰”一聲大響合上,震得門前的侍衛都心口一跳。
侍衛看著緊閉的房門,撓撓了頭,太子殿下似乎心緒不佳
小夫妻這第一次分房睡,沒讓府上下人引起什么猜疑,大家都知曉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日理萬機,太子殿下在書房過夜,必然是為了處理政務。
秦箏早上醒來時,發現自己睡姿又格外放肆,顯然昨晚某人一夜未歸。
已經給過臺階的秦某人,小脾氣也瞬間上來了。
用飯時,只有她一人,婢子見她壓根不問楚承稷的去向,這才查出幾分怪異,主動向秦箏稟報楚承稷的行程“殿下一早去了軍營,說午間也不回來用飯。”
秦箏“嗯”了一聲,表情看起來頗為冷淡“本宮也要隨宋大人去監工河堤,幾日后才回府,你去收拾幾身衣物。”
她說的公事,婢子一時間也分不清,太子妃和太子究竟是吵架了,還是當真各自太忙了。
只不過秦箏繼續夾菜時,手上力道明顯變大了,一顆青豆直接被她夾飛出去。
秦箏說走就走,正好暗河最后一段是聯通赤水河的,距離青州頗遠,往返得耗些時間,之前她去視察,一天里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趕路上。
這次秦箏直接下令,在最后一段工程附近的村落里借宿幾天。
這樣省了往返的時間,自然可以更好地檢測暗河的工程質量,其他官員知道秦箏在這些事上一向較真,只當是秦箏為了精益求精,倒也沒什么怨言。
宋鶴卿卻知曉楚承稷不日就要前往徐州,秦箏在這時候突然離開青州城,分明是同楚承稷鬧了別扭。
他瞬間就想到了之前讓楚承稷選側妃納妾的那幾封折子,心里立馬為小兩口急上了,私下本想勸勸秦箏,怎料秦箏卻表現得跟個沒事人一樣,義正言辭說離開青州,只是督察暗河的修建而已。
宋鶴卿看她干勁兒十足,一頭扎進工程里,眼里再無別的事,絲毫沒有傷心的樣子,不由得也懷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且說楚承稷去軍營練兵回來,當即召見了上奏讓他選妃納妾的幾個臣子。
幾個官員的折子一直沒被批下來,他們就猜到了這事只怕不易,受召進入議事廳時,見楚承稷一身玄甲坐在主位上,面色冰寒,兩腿就已經打起了擺子。
“微臣參見太子殿下。”幾個官員揖拜。
楚承稷遲遲沒讓他們起身,開口時嗓音里也帶著涼意“青州告急,徐州被圍,爾等不各司其職,想應對之法,反倒是在這關頭讓孤選妃納妾是要百姓覺著孤貪圖享樂,不思進取么居心何在”
一句話說得幾個官員腿軟,連忙跪了下去“太子殿下明鑒,臣等諫言讓殿下選妃納妾,實乃是為了大楚根基,皇室血脈單薄,殿下又屢屢親征,若有萬一,臣等惶恐啊”
楚承稷眼皮半抬,目光散漫卻又壓迫感十足“你們咒孤死在戰場上”
幾個官員臉都白了,這帽子可比剛才那頂還要大,扣下來了是要誅九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