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小的島國為了侵占夏國,甚至花費數十年時間進行“千人計劃”,就可想而知他們對夏國是有多么深刻的執念,布局這么多年熬到如今,眼看勝利就在前方卻功敗垂成,他們又怎么能甘心
所以這次的反撲也是強烈的,這所有的一切反動勢力在夏國各地不斷搞事,但其實都沒引起太大的聲浪,直到g黨政府終于圍剿了黨領導核心層他們本來是向夏國西南方向逃竄,意圖進入西南的崇山峻嶺,到時候就可以憑借復雜的地勢反過來跟黨政府打持久戰和游擊戰,可已經被江岑提示過有所提防的黨政府又豈能放虎歸山,自然是成功攔截了,然后,激烈的火拼過后,總算徹底拿下了這波人馬。
但g黨政府沒想到的是,黨領導核心包括他們的最高領導人都已經被抓了,但卻并沒有完全平息暴亂,那些仍舊潛藏在地下的暗流仿佛是沒了后路一般徹底翻滾了起來。
他們幾乎是不留余地和退路地制造混亂,并且不斷有人試圖劫獄這也能看出黨雖然不得民心,但其執政這么多年,到底還是培養出了一批心腹,只可惜跟錯了人,又不肯良禽擇木而棲地改投他門,就只剩下了這般孤注一擲的劫獄和暗殺。
“一樣的手法,一擊斃命。對方是個對槍支很熟練的人”
“這是第幾起了”
杏花胡同內,警察正在勘察兇案現場,這里昨晚死了一對夫妻,早上鄰居發現來報的案。
聽到身后的問話,鄭榮臉上壓抑的怒容瞬間又浮現出來“第九起,已經是第九起了該死的,都已經死了十五個人了該死的讓我抓到這王八蛋,我”
“江先生,你不該來這”話還沒說完,身后一道急切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快跟我們回去吧,這里不安全。”
“江先生”鄭榮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念了一句,回頭看去。
就看見一道清瘦的人影抵在門口,大踏步走進來。
與此同時,清亮的女聲響起“如今哪里又安全這些事情,我總該是要看看的。”
這段時間,因為不好的直覺,江岑一直頗為緊迫地處理手上的事情,不是泡在實驗室里,就是在跟各行業大佬聚會交流研討,整天忙得腳不沾地的,壓根不知道外面那些反動勢力已經鬧到了何種地步。
直到今早起來,身邊的一個工作人員不小心說漏了嘴,她才發現了外面發生的事情。
那些人在無數次劫獄失敗以后,就轉移了目標,一心一意搞起了各種暗殺,暗殺對象也從一開始的各界領導和經營,變成了“連坐”暗殺,他們把目標對準了這些人的親屬嚴玉棋已經被對方掌控,嚴玉溪和嚴幼卿在學校里遇襲不得不暫時離開學校,可暗殺并沒有停止,兄妹倆的同班同學有兩個不幸遇害,并且兇手在現場囂張地留了字據,之后連刺殺學生也變得不容易,就全亂了套。
他們開始無差別攻擊,在城里各處搞出命案,無一例外將他們歸結為受江岑的連累。
這是明晃晃的挑撥離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