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玉冷眼望著他,道“侯爺,妾身在這里講經,哪里算得上是與你作對”
“你哪天講經不好,偏偏選今天”
陸岺大怒,“且偏偏選八方茶肆,你安的什么心你心里清楚”
左玉輕笑了聲,“侯爺,妾身可曾去您納妾宴上搗亂這八方茶肆乃是城里最大的茶肆。我既要學圣人傳道,那自是要選大一些的地方。若是沖撞了侯爺的美事,妾身也只能對不住您了。”
“你真是反了天了我要休了你”
“陸岺”
左玉站了起來,柳眉倒豎,面色冰冷地道“胡鬧也該有個限度你要休便休總之只要我還是陸家的媳婦,我就決不許一個暗娼進門”
“左玉,自成婚以來你仗著自己女圣之名對我多有不敬你只知圣人言,卻不知什么叫婦德嗎好好好,老子換個地方辦”
他望向梁盡忠等人,冷笑道“世道真是變了,一些阿貓阿狗的東西也敢給我臉色看了。侯三”
“在”
“今日沒來的人都給我記下來這宴會我明日換地方辦要是這些人還是沒來,你知道該怎么辦吧”
“屬下明白”
“咱們走”
陸岺走了,而梁盡忠做出害怕的樣子,上前拱手道“姬,姬君要,要不還是算了吧”
“虧你還是讀過圣人書的人”
左玉呵斥道“無規矩不成方圓暗娼入門有違禮法今日你不能堅守禮法,來日就會成為失德之人你若害怕便去赴宴,本君絕不為難”
“姬,姬君”
梁盡忠“哭喪”著的臉道“您那夫君可是連陛下南書房都敢燒的人,下官實在得罪不起啊。”
“好。”
左玉坐了下來,“本君不為難人。我就問一句,明日誰去赴宴”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說話。他們自然不想陸岺納了夏書玉,但也不能表現太明顯了。
“都不說話”
左玉抿嘴笑了笑,“那本君就當你們是不愿去了。芙蓉,將他們名字都記下來。本君要看看,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有德君子”
啥您也要記名單你們真不愧是夫妻啊趕緊換個地方鬧行不行
眾人有種吃了屎的感覺,偏偏又無法反抗。自身不正,心里有鬼,自是硬氣不起來。
芙蓉與侯三在茶肆里挨個點名。好好一場講經會,這下成了點名大會。有那膽小疑心重的,甚至聯想到了這,這該不會是在摸底吧
名字都記錄下后,左玉又繼續講經。本以為稍稍講講就差不多了,哪里曉得這姬君似乎很喜歡給人上課,講起來竟是沒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