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是兩個孩子的爹了,怎么還這么任性”
兩日后的清晨,驛館里傳來吵鬧的聲音,左玉一腳踢開門,大罵道“陸岺你可知婆婆多擔心你你爹一夜間白了多少頭發,你可知你孤軍深入,生死不明,現在沒事了,還不趕緊回家報平安玩玩什么玩京城的風景不夠你看,你要在這看要看你看,我回去了”
“你這婆娘”
陸岺追出來,指著左玉罵,“仗著自己是女圣,從嫁給我那天起就對我呵呵呼呼的你別忘了,夫為妻綱你這般跟我說話,有何德行可言”
“夫不正,妻可和離”
左玉轉身吼著,“回京就和離”
“你,你反了天了我這就休了你”
一個杯子被摔了出來,精準地落在左玉腳邊上。而左玉也不客氣,沖進屋去,大罵道“好哇你還敢動手”
她說著也拿起一個杯子砸在了地上,“陸岺我做的哪一件事不是為你好你讓父母擔心就是大不孝我這就回京,我要告御狀,求陛下做主,跟你和離”
她說罷便是轉身就跑。一邊跑還一邊擦著眼角,似乎很傷心。
暗中監視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這女圣簡直就是潑婦啊這小侯爺忍了這么久才發作也算是給鎮國公面子了。這種爬到男人頭上的女人就該好好整治
夫妻二人吵了一架,左玉搬出了驛館,在驛館對面的旅舍開了間上房住了下來。
沒一會兒,旅舍里又傳來吵鬧聲,“都勸什么勸都去收拾東西,這就回京,回京,回京”
左玉像瘋了一樣,“這紈绔是教不好的我跟他過夠了”
“姬君,姬君”
李順福抱著左玉的腿大哭,“小侯爺一向順您,您就原諒他這一次吧他,他的為人您不了解嗎沒什么壞心思,就,就是好嬉戲了些。”
“滾開”
左玉大罵著,“你身為侯爺身邊的大伴伴,不勸著他也就算了,怎還顛倒黑白,是非不分婆婆與公公在家多擔心你是沒看見嗎”
“姬君,已經去了信報平安,再玩幾日也不妨事的。”
李順福哭得凄慘,“您要這樣回去,侯爺回去后會被打死的那,那可是您兩個孩子的爹啊”
“”
左玉沉默了,過了許久才道“你讓我想想。”
一出大戲分兩場演,這下監視的人已是信了大半了,匆匆跑回去報信。
而那邊陸岺則走出了驛館,來到了縣衙。
姚席見陸岺來了,自是歡喜。見陸岺愁眉苦臉的,便問“侯爺,可是碰上難事了”
陸岺冷哼著,“你說城外的東角寺乃前朝所建之物,我便想過幾日再走,去看看。可哪里曉得與姬君說了,她便發了脾氣,要與我和離。”
姚席驚訝道“這是為何女圣看著也不似那等不講道理之人啊”
“她就是看不起我”
陸岺氣鼓鼓地坐下,“從嫁給我那天起就心不甘情不愿的。嫌我是紈绔,是草包,做什么事都做不好。這回立了戰功,總該給些好臉色了吧結果還是拿我當兒子訓”
“哎呀呀”
姚席坐了下來,道“這夫妻間難免有口角不過姬君這樣的確有些不對。小侯爺勿惱,下官知道一個好地方,只要去了便煩惱全無。”
“哦是何好地方”
陸岺裝著很有興趣的樣子,“難不成那兒還有賣忘憂水的能煩惱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