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連長扭了扭脖子,“怎么,你想和我試試”
童泠泠冰冷地望著他,“你要是死了,空的位子,我來坐”
兩人之間的動靜很快讓全場都注意到了,士兵們迷茫地竊竊私語,“怎么回事”
“發生什么了”
師長看了胡業一眼,胡業瞪了楊鏘一眼,楊鏘立刻起身對著兩人喝道,“干什么干什么要打去臺上打去”
三連長哼笑了一聲,下巴指了指一旁的擂臺,“要和我比劃比劃么”
童泠泠二話不說就往臺上走,被沈芙嘉攔下。
沈芙嘉沖她輕輕地搖了搖頭,道,“我來。”
“不用爭”三連長右手一抬,一把碩大的重劍出現在他的手上,“你倆一起上。”
童泠泠握著戰斧的手指一緊,提步就要往臺上跳,被沈芙嘉攔了下來。
她轉身,高扎的馬尾劃出一道柔美的弧線,沖著三連長柔柔一笑,“三連長,這是軍事比賽,臺上是講規制的。要么,我和你一對一;要么,你再找個搭檔,我們進入二對二的團戰。”
那雙桃花眼在夕陽下美得仿佛琥珀,溫和又剔透。
可童泠泠莫名地打了個寒顫。
不知道為什么,站在沈芙嘉身后的她能感覺得出,沈芙嘉此時的心情非常不好。
沈芙嘉的心情的確不太美妙。
童泠泠帶來的那一盒月餅,讓沈芙嘉多年來好不容易偽裝出的絕情瞬間瓦解。
她想見茶茶她好想見茶茶她不想做什么任務不想一個人待著她只想被她抱著
她微笑禮貌地望著面前的三連長,而美麗的眼眸背后卻是一片黑暗的空洞。
為什么要打岔為什么要給她找事現在的她不想在茶茶以外的事情上多花半分功夫區區七級的廢物,也配和她比武
她的能力、她的劍是為了茶茶而戰的,她的劍技也是為了讓茶茶覺得賞心悅目的,為什么非得耗在這種無關緊要的白癡身上
礙事真礙事為什么這種蠢貨能活到現在,他這種人到底有什么生存的價值為什么這個世界上要有那么多人類,如果只有茶茶和她那該多好
聽到沈芙嘉的話,三連長仰頭大笑起來,“二對二對付兩個小娘們,老子一根手指頭就夠了”
“等一下。”
突然,一道陰冷的聲音插進了兩人的對話。眾人望去,只見一連的隊伍前走來了一名身形羸弱的男人。
他兩頰凹陷,骨瘦如柴,提著一根木質的法杖,一步步朝著幾人走來。
“二對二吧,”他那雙凹陷的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的沈芙嘉,“我和三連長組隊。”
沈芙嘉在看見來人時,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挑。
一連長,七級上階,冰系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