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許諾幫助舒神祭司的妻子晉升,但是憑祂的位格,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位妻子死而未死”
耳廓狐半神似乎對拉神有積怨在心,隨口將一切都歸咎于這位太陽神。
“祂得到好處與效忠,而女人你,里外不是人。”
森穆特則自動忽視了耳廓狐半神語意里強烈的怨毒,點了點頭,表示對方說的其實有幾分道理。
“是啊,我們不止應該讓他認清妻子的狀態,更應該讓他明白被利用的事實”
艾麗希凝眸沉思,片刻后決斷地說“沒辦法”
“那我只好再用一次賢者之石。”
聽見“賢者之石”這個名號,森穆特與耳廓狐半神都是一怔,但后者旋即哈哈大笑起來。
“女人,我會記住這一點,你看起來天生擅長欺騙。”
南娜站在城池上空,彎弓搭箭,瞄準遠處大河上空舒神祭司那手持巨大鴕鳥羽毛的身影。
她手中的硬弓早已不是昔日用雪松木與馬尾所制成的普通弓弦,她手中所持的,是由“陶工飛輪”賦予了神力的強勁硬弓,搭上鑲有黃金箭簇的長長羽箭,一旦射出,威力巨大,哪怕是射中一枚巨石,這枚巨石也會從中爆裂,碎成無數粉末。
大河上空那個身影如果能夠及時避開也就罷了,如果不能,就必死無疑。
南娜的羽箭還未射出,舒神祭司將手中巨大的藍色羽毛輕輕一扇。
南娜身周立即刮起旋風,氣流呼嘯著盤旋上升,挾裹著灰塵、草木、石塊、周圍的一切物品,飛快旋轉,在南娜身周形成了一道屏障。
攜帶凈化之力的黃金羽箭照樣“轟然”一聲,迅速射出,瞬間就清除了屏障,箭簇不受阻礙地來到大河上空,指向舒神祭司。
空中手持羽毛的身影在千鈞一發之際偏過一點,讓那箭簇堪堪擦身而過。
他背后忽然傳來一聲沙啞嘶鳴,一只翼展遮天蔽日的巨鳥,突然從大河中躥上半空,借著舒神祭司毫無防備的機會,猛地伸出一對巨爪,同時握住他的雙手,令他無法操控那枚“風之羽”,同時將他帶上半空,眼看就要放開雙掌,將他狠狠地摔入大河。
誰知這時身邊旋風已經平息的南娜突然發出一聲遇襲的大喊,并且做出一個“住手”的手勢。
孔斯在千鈞一發之際停住,總算沒有將舒神祭司順勢丟入大河,而是用一對利爪提著,向南娜這邊靠近。
南娜的狀態很奇特,她身邊環繞著一層若有若無的白色水霧。但正是這股看似虛幻無形的水霧控制住了南娜,就像是一對無形的手,扼住了南娜的咽喉,越扼越緊,讓南娜漸漸無法呼吸。
南娜趕緊比了一個手勢,孔斯那邊,就將舒神祭司放在岸邊的堅實地面上。
雙方似有默契,孔斯一旦放了舒神祭司,這邊也立刻放開了南娜。
那團白色若有若無的水汽離開南娜的身體,漸漸匯聚成人形,勾勒出優雅體態,色澤鮮艷的衣物,和明媚精致的妝容。
泰芙努特神使,一見到丈夫脫險,當即飛奔至丈夫身邊,緊緊擁抱。
而南娜與孔斯則相互使了個眼色,示意各自安好,一切按計劃進行。
雙方同時轉頭看向了剛剛經歷一場惡戰的下埃及城市。
舒神祭司剛剛制造的一場小型風暴席卷了以南娜為中心的一大片區域,這片區域房倒屋塌,樹木被連根拔起。
如今狂風止息,到處散落著倒塌房屋中的各種物品,桌椅矮幾,陶罐器皿,盡數碎裂破損,還有專門給孩子縫的亞麻布玩偶,也四分五裂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