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便阻止嘶大不了我們這些老家伙們一起再等上個幾千年哈哈托爾,你是不是怕自己會隕落,等不到那一天”
這次是眼鏡蛇女神的兩個頭同時開口,蛇語和人語混在一起說。
“既然這樣,”哈托爾忽然唇角上揚,淡然一笑,“你想要原初嬰孩,我就成全你”
她突然向瓦吉特伸出手。
然而瓦吉特已經先一步向哈托爾發起攻擊。她的雙頭中同時噴出明亮的火焰,空氣中迅速彌漫著一股焦糊的味道。
艾麗希頓時慚愧地想要閉上眼,覺得自己早先的想法實在太過幼稚了以她和森穆特的位格,想要現在與瓦吉特打上一架,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她早先實在是太自不量力,自信心爆棚起來簡直和赫梯王子卡爾夏有的一拼,現在終于認清殘忍現實了。
然而哈托爾只是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又往后退了一步。
“啪”
一聲脆響。
就和剛才孔斯掙脫的那條長蛇一樣,眼鏡蛇女神瓦吉特整個蛇落在了產室的地面上。
祂變小了。
蛇身卷起來大約只有巴掌那么大,可憐巴巴地盤在地面上。
祂口中噴出的龐大火焰隨之等比例縮小,成了兩排細細的小火苗。
只是一步
剛才哈托爾只是向前邁了一步。
這就是太陽神拉的女兒哈托爾,擁有“拉神之眼”全部力量的正神,與眼鏡蛇女神瓦吉特這樣的從神之間的位格差別。
剛才還是張牙舞爪的瓦吉特,現在成了一個迷你的小家伙,在艾麗希看來,有點像是個形狀奇異的打火機。
哈托爾彎下腰,將落在地上的瓦吉特托起來,放在手中,端詳了一下,贊嘆道“好一枚帽飾”
“既然你那么喜歡原初嬰孩,我就把你留在這里,好好照顧孩子和孩子的雙親,直到他們各自的目標達成。”
瓦吉特女神遭遇了這樣近乎羞辱的打擊,兩枚蛇頭都羞憤欲死,完全伏在哈托爾手心里,一動不動。
哈托爾左右看看,突然發現了這件產室角落里的一只角柜。那只角柜上放置著艾麗希剛到底比斯時佩戴的那頂白色百合花紋飾羽冠。
哈托爾手一伸,帽子迅速向她飛去,哈托爾接住帽子,將瓦吉特安放在羽冠正中央。做完這一切,哈托爾嘴角一揚,笑著說“祝你好運。”
只見瓦吉特女神的身形瞬間被凝住,深色的蛇膚變化為金黃。
祂竟真的被哈托爾變化成了一枚帽飾,一動不動,盤在羽冠上,雙頭分別朝向不同的方向,宛若埃及人一向習慣在冠冕上放置的守護神金質雕像。
哈托爾把這頂羽冠撣了撣,隨手放在一邊,抬頭看向艾麗希與森穆特,目光在他們兩人相互握著的手上轉了轉,又落在森穆特蒙在眼上的亞麻布條上。
“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你們都聽到了”
艾麗希點點頭,森穆特則靜默著,沒有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