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從沒有想過,法老那時已經封你為第一王妃,你為什么還會流落到防腐者的作坊里”
艾麗希微微張著口,她發現她也想到了一種可能,一種能夠絕妙地解釋當時情形的可能。
那既不是提洛斯為愛癡狂也不是和人爭權奪利
在那場事件中的每個人,都好像是塞尼特棋的棋子,被操縱著,走向被他們認為是“注定”的命運。
然而,那很可能是一場“考驗”。
以挑選考驗她能不能干凈利落地舍棄與法老的情與愛,走上這條艱險而決絕的成神之路。
想到這里,艾麗希索性閉上眼。
她將所有的震驚與情緒盡數收起,才重新睜眼對耳廓狐說“你說的我一個字都不相信。”
事實上她內心里的聲音正在說此事尚且存疑,必須小心求證。
“隨你”
耳廓狐也無所謂的站起來,后腿著地,一對前爪向艾麗希一攤,說“反正你不久也會知道。”
“知道什么”
艾麗希反問。
“至高存在的意愿不可抗拒,至高存在的意圖不可揣測。”
耳廓狐似乎很高興能讓艾麗希摸不著頭腦,它一轉身,向“泳者之洞”的洞外走去。
洞外早已陰云散去,雷電不見蹤影,灼熱的陽光再次炙烤大地。
就在這時,耳廓狐突然轉身,面向艾麗希。
正目送他離去的艾麗希突然發現,耳廓狐的形態發生了改變。他正在迅速恢復人類的形體,直立起的一對后肢變成了強健的兩條長腿,腰上自帶一件腰衣,前肢則重新成為手臂。
還沒等艾麗希有所反應,她胸前掛著的神符尤米爾突然發出一身尖叫,懸掛著它的銅鏈自動轉了一圈似乎尤米爾正在把它的臉藏起來。
誰知眼前的人卻最終沒有顯示出恐怖的半神形態。
它依舊頂著一枚耳廓狐的腦袋,那一對極其明顯的大耳朵在風中向艾麗希搖了搖。
“這是我的神使形態”
獸首人身正是所有單身的神使們應有的樣子。
“其實,我剛剛是想以這個形態來見你的。”
原來,這貨沒想把她騙轉身面對他的半神形態,而真的只是開一個玩笑。
可這一個半神如此頑皮如此惡作劇心態這也太
耳廓狐腦袋將雙手一攤,狐貍臉上露出笑意“但偉大的塞特神似乎不認可我這種隨便嚇唬人的做法”
“你的存在,對所有被認定為邪神的神明也都非常重要,世間所有的重要力量都在注視著你,等待著這場考驗的結果”
“女人你好自為之吧。”
森穆特在上下埃及邊境處放下卡拉姆父子。
他的視線隨即轉向西方,那里莽莽的群山,更遠處則是不停起伏的沙海。
卡拉姆有些擔心地詢問“大人您能找到第一王妃殿下嗎”
罕蘇緊緊攥著父親的亞麻布袍角,也眼含擔憂地望著森穆特。
這位大祭司大人眼神虛幻,那一對金色的瞳仁中似乎有無數神秘的花紋與符號在迅速閃過。
只聽他語氣堅定地回應“能能找到。”
“畢竟是,我的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