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怡雯抬頭看了看這個人,口罩帽子之下只能看到一雙眼睛。
“你這個病有點怪先去旁邊坐一下,一會我給你看看”她說道。
這個男人點點頭,坐在旁邊等待。
幾分鐘后沈怡雯將那些普通的病人都趕走了,她這才看了看被自己留下來的幾個人。
目光在那個口罩男的臉上掃過,這個家伙不會就是要找的人吧
“你這應該是一種遺傳病,是不是經常感覺喘不過氣,側身睡覺的時候會稍好一些咳嗽的時候有時候會咳血你的父母是不是已經不在世了”
沈怡雯開始給留下來的幾個人看病。
口罩男排在最后,沈怡雯也只能依次看過去。
“你說的這幾種癥狀我都有,而且你說的沒錯,我父母的確早就不在了”
面前的中年男人回答。
“他們多大年紀去世了”沈怡雯詢問。
“四十多歲的時候”男人回答。
“你今年多大了”沈怡雯的臉上露出了惋惜的神色,這個人沒得救了。
“我馬上四十五了”
男人說道。
沈怡雯咂了咂嘴。
“你結婚了嗎有孩子了嗎”
面前的男人點點頭。
“我勸你,在這半年之內該吃吃該喝喝,如果你想給你的老婆孩子留點錢物,那么我教你一個方法,過馬路的時候,看到那些豪車,不要猶豫直接撞過去,應該可以給你老婆孩子留個幾十萬的”
沈怡雯慢慢的說道。
這話一出口,不但面前的男人愣住了,就連旁邊幾個等著看病的都愣住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看在張姐的面子上過來找你看看的,你可不要嚇唬人啊”
面前的男人緊張的看著沈怡雯。
“我嚇唬你干嘛你能來我這里肯定是早就去醫院看過了是不是我估計醫院給你的結論一定是疑難病,找不到病因又治不好”沈怡雯攤了攤手。
男人吸了口冷氣,他的確是去醫院看過了,醫院方面做了各種檢查,但是一無所獲。
“我實話和你說吧,你這種病應該不是病,而是中毒了”
沈怡雯說道。
“中毒怎么可能”男人不信。
“也不是你中毒,而是你父母中了毒我問你,你爹以前是不是盜墓的”沈怡雯問道。
面前的男人臉色一變。
“你開什么玩笑他只是村子里面抬棺人”他反駁道。
沈怡雯無所謂的擺擺手。
“這個無所謂,反正你爹死的早原因可能是中了尸毒,你媽懷了你,她自身也肯定是被沾染了,你自然也沒有幸免”沈怡雯說道。
“我能活多久”男人面如死灰的問。
沈怡雯想了想。
“少則一個月,多則半年”她回答。
男人整個人像是垮了一般,他從口袋里面掏出一千塊錢,放在了沈怡雯的面前。
沈怡雯挑了挑眉,自己付出勞動了,這個錢自己拿的心安理得。
“下一個”他喊道。
這一次是個女人,這個女人一臉緊張的看著沈怡雯,生怕她也對自己說少則一個月多則半年的話。
“沈大夫,我是路北面柔柔足療的咱們都是一條街上做生意的”
沈怡雯還沒開口,這女人就開始拉近乎。三思